納蘭錦繡最終還是從卞煙青那里,問到了紀泓燁的去向。卞煙青做事情謹慎,公主府出出進進的人,即便是最不起眼的送菜的,她都要知道人家當天的路線。
紀泓燁身份在那擺著,去向不該她這個做下人的過問,但她還是要知道的。派出去的人沒被擋回來,也不知是紀泓燁故意放水,還是真沒發現。
“少主,您真的要去?如果被發現了……”卞煙青在路上的時候還有些猶豫,自己剛剛是不是做錯了,她是不是應該裝作不知道。
納蘭錦繡可不給她后悔的機會,讓車夫一路快馬加鞭,到達了卞煙青口中的目的地。卞煙青怕她有什么危險,還是準備跟著。
納蘭錦繡的顧慮就要多一些,她信任卞煙青,但三哥就不一定了。三哥做事向來謹慎,身邊所帶的人也一定是自己的親信。
“阿青,你就等在這里,不要繼續跟著我了。”納蘭錦繡不想節外生枝。
卞煙青眉頭緊鎖:“可是,少主……”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納蘭錦繡拍了拍她的肩膀。
卞煙青猶豫著看她,最后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少主的身手已經今非昔比,而且她身上還有件曠世寶貝,那就是軟猬甲,一般人根本就傷不了她。
“您身上帶著信號呢吧,如果有應付不了的情況記得叫屬下,屬下就在這里守著。”
納蘭錦繡點頭。她來的路上已經看了情況,這周圍人跡罕至,巷子比較多,唯一有規模的就是這間驛館了。
她推門進去,店里客人不多,掌柜正在打算盤,而伙計則一只手拄在下巴上,昏昏欲睡。
見有人進來,掌柜用手指戳了伙計一下,伙計頓時清醒,堆著一張笑臉問:“客官是要打尖還是要住店呢?”
“一間上房。”
“好嘞,客官您這邊請。”
納蘭錦繡跟著店里的伙計往樓上走,狀似無意的問:“你的店面如此偏僻,可能接到什么貴客?”
伙計依然是笑瞇瞇的:“但凡是進了小店的客人,不管身份如何,都是我們的上賓都是貴客。”
納蘭錦繡也笑了笑,從衣袖中拿出一錠銀子,說道:“貴客和貴客可不相同,有的貴客能給賞錢,有的只怕連房錢都付不起。小二哥,你說是也不是?”
伙計看到納蘭錦繡手上的銀子,眼睛頓時直勾勾的,笑著說:“客官說的都是正理兒,像我們這樣的店能收到賞錢的時候,還真是極少的。”
納蘭錦繡把銀子遞給他:“我有件事要向小二哥打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