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紀小白有些不太相信,被他和龍義共同夾擊的人,怎么可能說跑就跑了?他用手去翻地上的那堆東西,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
龍義看出他的意圖,想要制止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大聲喊道:“別碰!”
紀小白的手再觸及到,地上那一堆東西的時候,頓時就一陣鉆心的疼痛。就仿佛是有什么炙熱的東西,從手指開始燃燒,一直蔓延到心口。
素先生明顯也沒想到,紀小白會動手去碰那些東西。她見他臉色瞬間煞白,心下著急,剛想要扶住他,就被龍義制止了。
“你也不要碰他。”
素先生很快明白龍義的意思,她收回了手,語氣有些焦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紀小白除了疼以外,也沒別的感覺了。但他是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好在一個弱女子的面前喊疼,于是就強撐著搖了搖頭。
素先生哪里會不知道他在硬撐,就指責道:“你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時候了,面子還有性命重要嗎?”
龍義也不敢碰紀小白,說道:“你這可能是中了毒,趕緊回府,夫人興許會有解毒的法子。”
素先生一聽說有可能解,就也催著紀小白往回趕。紀小白雖然特別疼痛,幾乎連意識都不清楚了,但還知道要跟著他們兩個。
龍義和素先生一前一后護著他走,三人很快就回到了紀府。一到府里,龍義就去后院找紀泓燁,把情況粗略的說了一下。
納蘭錦繡正在熟睡,被紀泓燁叫醒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她有些耍賴的拉住被子,怎么都不肯放手,口齒不清的說:“三哥你又要做什么,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
“紀小白中了毒,性命攸關。”
納蘭錦繡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清醒了。她猛然坐了起來,穿衣服的速度極快,穿衣服的時候還不忘抱怨:“那你怎么不早說?”
紀泓燁剛被她麻利的動作嚇了一跳,怕她無意間閃著自己。見她沒事,就什么都沒反駁,默默承受著她的抱怨。
孕婦的性子會變差,他早就已經領教過了,如今已經是見怪不怪。不能怪他沒有脾氣,而是對著自己的小妻子,他就是有脾氣也發不出來。
納蘭錦繡穿妥衣裳之后,就推門出去,見了紀小白面如金紙的樣子,暗道了一聲不好。她取出針包,封了紀小白的穴道,控制住體內血流的速度,然后才動手開始診脈。
“他是被什么毒蟲咬了嗎?”納蘭錦繡診脈后問道。
這幾年,她的醫術已經愈發精湛,曾經自己不擅長的那些東西,如今都能算得上精通了,毒物和婦科尤甚。這是因為她天分高,更是因為她勤勉。(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