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紀泓煥知道這東西的寶貴,這是三哥特意讓商會的人尋來的,一共就有三瓶,都是路上留給納蘭錦繡用的。
“我看既明暈車很厲害,想必也吃不下什么東西,這個過會給他用吧!”
紀泓煥本來就是個粗手粗腳的男人,就怕自己照顧不好她。聽了她的話趕緊回復:“男孩子皮實著呢,小時候我和六弟貪玩起來,一天都不吃東西也沒事兒。”
提起紀泓煊,納蘭錦繡倒是挺惦記他的:“不知他和九公主相處得怎么樣?”
紀泓煥笑了下:“你自己去了就知道。”
紀泓煥這個不常笑的人,他總是給人一種很陰冷的感覺。有時候被他瞅上一眼,感覺就像是被毒蛇盯住了。
但是他這一笑竟是十分明亮的,而且分外干凈,像是個不解世事的大男孩。和納蘭錦繡剛認識的紀泓煊很像。
“看你這樣子,他們相處的應該還不錯?”
“九公主性格驕縱,在軍中沒少闖禍,好在被六弟管束住了,如今還算是安生。”
納蘭錦繡想到了九公主,年紀不大,容貌生得上佳,除了驕縱以外,也沒有別的毛病了。
她和九公主有過數面之緣,覺得那是個活潑直爽的姑娘,和紀泓煊也算是般配。雖然是圣上指婚,兩人間沒什么感情,但年齡差距不大,若真是能成就一段佳話也不錯。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以后你不能再抱他了。”紀泓煥指了指紀博衍,說道:“臨行前,三哥囑咐我一定要照看好你,你可不能有事,不然我沒法跟他交代。”
納蘭錦繡笑了笑:“我這身孕早就過了三個月,如今正是胎穩的時候,沒那么容易動胎氣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這肚子里懷的,可是三哥的血脈,斷不能出了叉子。”紀泓煥覺得,如果真有了什么意外,不用等三哥責罰他,他自己肯定就得內疚死。
納蘭錦繡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釋,他肯定也會把她當成玻璃人,索性就不再浪費唇舌。她打開窗簾看了看外面,入秋之后,天氣漸涼,越往北倒是越冷了。
“等到咱們到了北疆,也許都該下雪了。”納蘭錦繡記得,北疆的雪總是來的格外早,而且每次都會下得特別大。
紀泓煥的心情看起來不錯,他給紀博衍蓋了蓋被子,回道:“應該是快了,北疆的雪大,他到時候還可以打雪仗。”
納蘭錦繡能看出來,紀泓煥對紀博衍是很喜歡的。這種喜歡從眼神中就能看出來,在對著紀博衍的時候,他似乎格外柔和。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比紀泓煊還要年長,如今紀泓煊已經成家許久了,他的婚事卻依然沒動靜。(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