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可一點兒都不簡單。”
“主人要愛護自己的臣民,就像是我要愛護自己的兵器一樣。要對他們足夠寬厚,讓他們心甘情愿奉你為主,這樣才能天下太平。
至于對待自己的敵人,那完全就是反著的,一定要足夠苛刻。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你不來打我的時候,我也不去招惹你,但凡你若是欺負到我頭上,那我就要狠狠打你,一定得打疼了。”
這些話出自十來歲的小女孩,讓人除了震驚之外,還真是不知該怎么表達了。納蘭錦繡用贊賞的眼光看著徐戀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姑娘,我看好你。”
徐戀歌大概也喜歡這樣的交談方式,她笑了一下,還沖著徐錦策揚了揚下巴。對于這個姑姑,她還是十分喜歡的。
“你一回來就纏著你姑姑,她沒吃完飯。”徐錦策覺得被這么一耽擱,飯菜肯定已經涼了,就對著納蘭錦繡說:“我讓人把飯菜熱一下吧。”
納蘭錦繡吃飯的時候就是要一鼓作氣,但凡是中途停了下來,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她搖了搖頭:“我已經吃飽了,晚點吃夜宵吧。”
徐錦策對她的回答明顯不滿意,他看了眼納蘭錦繡的腹部,覺得她可能只長了肚子。他又想到了離戈懷孕的時候,吃的特別多,和納蘭錦繡的食量,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神情略有不悅:“你如今是有身孕的人,又不是第一胎,也不用我多說什么了。我讓人在廚房給你溫著些吃的,你過會兒就吃一點。”
納蘭錦繡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兄長說得極是。”
徐戀歌覺得,姑姑是很了解父親的,這個時候的確是要順著他,不然惹了他生氣,那可是了不得的。
飯后,徐戀歌被徐錦策拉著去溫書,她滿臉的不樂意:“您每天讓我讀書,這么下去的話,我肯定會變成書呆子的。”
徐錦策今天心情好,自然不想跟她一般見識,還隨口問道:“你幾時見過書呆子?”
徐戀歌很賊的笑了:“我看弟弟就是。”
徐錦策一愣,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編排上紀博衍了。他摸了摸徐戀歌的頭發,語氣深長:“弟弟身上有很多東西,都是值得你學習的。”
徐戀歌哼了一聲,一副驕傲的小模樣:“你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長得還那么白凈,看起來就好欺負,能有什么是值得我學習的?”
徐錦策也不同她逞口舌之快,只問道:“你姑姑好不好?”
徐戀歌點頭:“笙姑姑和箬姑姑不一樣,比她開明多了。”
徐錦策嘆息:“我沒讓你把兩位姑姑做比較,我是問你,你喜歡你笙姑姑么?”
“當然喜歡了。”
“為什么喜歡?”
“您說過,當初祖父被害,您又被人囚禁,是姑姑自己撐起了玄甲軍。如果沒有她,北疆早就淪于敵手,我要敬重她,愛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