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看了他那副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小子肯定是在騙她。她瞇了瞇眼睛,問道:“連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她醫術好?”
紀泓煊被她問得無奈了,真不知道她平時看起來不怎么聰明,怎么現在卻如此敏感了?再者說他是帶她去看大夫,又不是去相親,她把對方的身份問得那么明白做什么?
九公主被他看得一陣不舒服,他這個眼神,讓人看了可是夠毛骨悚然的。她本來想退縮的,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剛剛也沒說錯什么,為什么要示弱?
紀泓煊也是拿她沒法子的,她氣勢弱的時候,他就想著自己表現得堅決一點,或許還能讓她知難而退。但她若是執拗起來,他就只能讓步,誰讓她是有深遠的人。
“我也是聽兄長說的,說這位大夫的醫術不錯。”為了讓九公主不生疑,還特別解釋了一句:“據說很是精通婦科。”
此地無銀三百兩,九公主都懶得拆穿他了。她眼皮往下一沉,說道:“要不要回去你說了算,不用問我的意見。”
紀泓煊就不想看她這副樣子,典型的油鹽不進,每次他都想狠狠的罵她一通,但又怕好不容易維系起來的和平因此被打破。
忍!總之不過就是十個月,他已經忍過去了一個,還有剩下的九個月,再堅持堅持就過去了。
這時侍女在門外敲門,低聲道:“侯爺,飯菜都準備好了。”
紀泓煊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送進來。”
兩個侍女一人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滿滿當當的都是食物。她們一樣一樣的擺在桌案上,走到床邊,低頭恭敬地說:“公主,奴婢伺候您用膳。”
九公主朝她們揮了揮手,道:“把我的外衫取來。”
侍女們取了一件嫩粉色,繡祥云圖樣的外衫來,九公主看看搖頭:“要那件丹鳳朝陽。”
她就喜歡衫子上繡花卉,尤其是鐘愛牡丹,這可能跟沈皇后平時的著裝有關系。沈皇后身為一國之母,不管是衣衫還是首飾,平時不是用牡丹就是用鳳凰。
紀泓煊對她的怪癖也是無語,哪有人總喜歡穿同樣花紋的衣裳。他即便是用不上仔細觀察,也知道她平時就愛丹鳳朝陽,只不過是衫子的顏色不一樣。
她若是偶爾穿一次別的圖樣的,那一定是那天有什么不正常的。她要么就是不高興,要么就是太高興了,不管是哪一種,都一定是要作事兒的。
九公主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她由著侍女伺候著穿了外衫,對著一桌子算不得精致的食物,興致不高。
紀泓煊怕自己走了九公主又不吃,就也要了餐具,陪著她吃。結果就是,九公主只吃了一點,大部分食物都進了他的肚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