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是得到重要情報了。”
“即便是有重要情報,那他直接告訴你不就完了嗎?為什么還要讓我跟著?他是覺得我最近的算盤打的還不夠多?”
說起來孫文杰最近還真是很忙,新帝登基,很多賬目都要重新清算,畢竟,誰都想確定自己的錢袋子里到底有多少銀子。
孫文杰當然是個清官,自從他繼任戶部上書之后,那賬本和實際從來都是清清楚楚。但這不代表他的前任們,也都是清清白白的。
他最近就被他們之前的那些爛賬,搞得是頭昏腦脹。他每次一拿起那些賬本,就不由得感嘆這個世界,還真是奇葩的不行。
那么多的爛賬,那么多的人情,你欠我,我欠你,人人欠人人,還真是一時半刻清算不清。
“他叫你過去,自然就有他的道理。”紀泓燁神態十分平靜,對于自己接下來,可能要忙到很晚這件事,他是能看開的。
孫文杰瞅了他一眼,酸溜溜的說:“我覺得你挺偏心的。”
紀泓燁抬頭掃了他一眼,語氣清淡:“孫大人,此話怎講?”
“我覺得你對彭景,比對我好。”孫文杰這么大的人,說這樣的話卻一點兒不臉紅。
紀泓燁聽了他這么沒營養的話,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他靠在軟榻上,緩緩的閉了眼睛,想要就著這個時間休息一會兒。
孫文杰卻是個不安生的,他不懷好意的看著紀泓燁,說道:“你看你眼底這青印子,一看你就是昨晚沒休息好。我記得你夫人不在府上,府里也沒有其他妾室,你昨晚去哪逍遙了?”
紀泓燁很想收回自己之前的看法,這個孫文杰只是表面上,看著較從前穩重了一些。其實骨子里
,他還是原來那副樣子。
“你怎么也不是去喝花酒了吧?”
紀泓燁依然選擇無視。
“你從來都不去尋花問柳,第一次出去,請問感覺怎么樣?”孫文杰還特別好事的湊近他,在他身邊吸了吸鼻子,說道:“你昨晚點的姑娘用的是青竹香。”
紀泓燁不動如山,好像是真的睡著了。
孫文杰卻是百爪撓心,因為紀泓燁身上的味道,和往常確實有一些不同。一個人多年的熏香習慣,是不可能隨意改變的。
“你趕快跟我說說,昨晚陪你的姑娘長什么樣子,燕瘦環肥,你到底喜歡哪種的?”
孫文杰自然又被無視了,但是他十分的有韌性,不甘心這樣。于是又道:“你那么寵愛你夫人,看樣子是喜歡年紀小的,并且是弱柳扶風的。”
紀泓燁終于愿意理他了,他緩緩睜開眼,淡聲道:“你覺得我夫人哪里柔弱了?”
“你夫人多瘦弱呀!那個腰也就只有這么粗吧!”孫文杰連思考一下都沒,直接回答了,手上還比了一個粗細的形狀。
紀泓燁本來是斜靠在軟榻上的,他緩緩坐直身子,聲音帶了幾分危險:“你是怎么知道,我夫人的腰是這般粗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