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笑!”彭景拉住她,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謝南以不置可否:“管他是誰,左右肯定不會比內閣首輔品級高了。”
彭景見她大言不慚,只好道:“明天一早我就讓人送你回去,以后再不許你來我這里。”
“你敢!”
“這是我的地盤,你說我敢不敢!”
“你……你趕我,我也不走。”
“那我就把你綁回去。”
謝南以知道他做得出來,她見他一臉冷漠,低聲說:“我下次不胡鬧了還不行嗎?”
彭景不理她。這樣的話她說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是說完就忘了。他雖然不覺得她胡鬧些是什么大毛病,但是這里到底是金陵,稍有差池就會惹禍上身。
他不可能一直給她善后,而且,金陵比他品階高的人多了去,他就是想護,也不一定能護得住。
謝南以見他不為所動,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最后又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語氣聽起來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彭景,我錯了還不行嗎?”
彭景依然是冷著一張臉:“解藥。”
謝南以強忍住笑意,讓自己看起來一臉的痛心疾首,說道:“我下的就是瀉藥,去茅廁拉幾次就好了,哪里需要什么解藥。”
孫文杰一聽說是瀉藥,趕緊就往外走,怪不得他除了腹痛之外,還有想上茅廁的沖動。他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在人前失態。
孫文杰對彭府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他步履匆忙,看得謝南以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彭景覺得她真是膽大妄為到了極點,瞪了她一眼。謝南以接觸到他的眼神,趕緊收斂了笑意,表現得十分乖巧。
“你先回房間等我,我有話要同你講,你不許睡著了。”彭景沉聲道。
謝南以點頭,對著紀泓燁笑了一下,轉身就離開了。她笑的時候,一邊嘴角微挑,看起來像是在示威,十分的乖張。
“你沒喝茶?”彭景看著紀泓燁,面上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嗯。”
“那你為何不提醒文杰?”
紀泓燁神態淡淡的:“他自認為自己留戀花叢,十分了解女人,所以很是篤定的說這茶沒問題,那姑娘不過是在和你打情罵俏。”
“他可是自信過頭了。”彭景無語,總覺得孫文杰可以說是流年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