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正好也在,謝南以是從崖壁上摔下來的,后背摔在了石塊上,頓時就鮮血淋漓。當時把謝東以嚇壞了,可她卻一聲都沒吭。
彭景當時看過她的傷,知曉一定會落下傷疤。后來因為年紀漸長,自然要顧著男女之別,也就不再詢問她傷口的事了。
如今再觸及到她這傷疤,彭景還是覺得當初一定是極疼的。他感到十分無奈,因為謝南以的執拗。
他想起身穿衣服,卻被謝南以緊緊的摟住脖子。她應該是還睡著,卻因為他的動作蹙了眉頭,低聲說:“彭景,你不要動來動去的,讓我睡一會兒。”
彭景這才知道她并沒睡熟。也是,都是習武之人,警覺性高的很,哪里是那么容易能睡著的。他只好又把手臂收了回來。
謝南以依然緊緊貼在他懷里,很小聲的說:“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不可能再甩掉我了。彭景,這是你的命,你認了吧!”
彭景睜眼看著床帳,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讓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夫妻之實。但是理智還是優于身體的本能反應,身子難受,最終還是被忍下了。
謝南以感覺到他安定下來,心滿意足了。她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決定要好好睡一覺了,就用帶著幾分啞意的嗓子說:“你就該是我謝南以的夫君,跑也跑不了。”
彭景看著她的臉頰出神,在天人交戰著。又過了許久,他終于鼓足勇氣,說道:“你可知這樣就沒有退路了?”
謝南以本來已經要睡著了,被他這句話又吵醒了。她蹙了蹙眉,嘆息著說:“你覺得我需要什么退路?”
“你……你年紀還小,有些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兩個人結為夫妻,不單單是因為彼此喜歡,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夠了。”謝南以在彭景懷里翻了個身,把后背留給他。然后睡意朦朧的說:“你就不要拿你的那些規矩,來給我講道理了,你知道我從來都不聽那些的。
我現在很困想要睡覺,你要是想在這陪著我,便跟我一起睡,若是不想,那你就走吧。
左右我們也有了夫妻之實,你不娶我肯定是不能的,如果你想要反悔的話,我就要跟你決斗,是生死決斗。”
生死決斗,是兩個習武者之間的約定。這種約定的霸道之處就在于,兩個人同意生死決斗,那就必須有其中一人死了才可以終止。
“你什么時候能夠成熟一些?”
謝南以似乎真的是困厲害了,她用很小的聲音說:“我若和你共存,那就一定是要做你妻子的。如若不能,那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彭景真的是拿她沒法子,她就是這么強勢,說一不二。他若是不順著她,那她一定會來和他決斗。而且,他也實在是舍不得她。
他本就是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喜歡一個人也沒什么不敢承認的。他穿好自己的衣裳,又給謝南以往上拉了拉被子,低聲說:“我答應你便是了,你好好睡,不要胡思亂想。”(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