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她也被他帶壞了,都變成了厚臉皮。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特別燙。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肯定紅得不成樣子,怪不得他看得那么高興。她三哥哪里都好,就是這個毛病不好,喜歡看她的笑話。
“你是我夫人,我喜歡都來不及,又怎會笑話你?”紀泓燁就像是長了透視眼,能夠一眼看到納蘭錦繡心里。
三哥的臉皮極厚,若是一味的躲避,那是沒有前途的。納蘭錦繡決定破罐子破摔了,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小聲說:“你是我夫君,我當然也喜歡你。”
紀泓燁身子突然僵了一下,他拉下納蘭錦繡的手,聲音暗啞:“別玩火。”
納蘭錦繡秀眉一挑,說道:“好。”
紀泓燁覺得自己還是要找個正經話題來和她說,不然她是沒怎么樣,他反而要胡思亂想了。他想到了徐逸寒的身世,于是就問了。
“逸寒的確不是我父親的孩子,沈從蓯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
“怎么會這樣?”紀泓燁眉峰微蹙,隱隱感覺到事態不好。
“她應該不是沈府的小姐,看她的謀略和身手,我懷疑她是細作。”
“哪里的細作你可知道?”
納蘭錦繡搖頭:“我發現她身份的時候,是還沒同你成婚之前。當時沒經歷過這些事,性子也遠不如現在敏銳,她應該并沒同我交代實話。
后來雖然見過幾次面,但是也沒說太多。交淺言深是大忌,我和她都明白。
不過,我懷疑她應該是和相府有關系。但至于她是不是多面間諜,或者是有意誤導我,我就不太能確定了。”
紀泓燁聽說相府兩個字之后,眼神就變得格外深沉。他眉頭一皺,冷聲道:“你就沒覺得徐逸寒長得像一個人么?”
納蘭錦繡愣住,她知道三哥不會無端說這句話,他既然這么說了,一定就是有了什么猜測?
她初見徐逸寒就覺得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樣,但具體是哪里她又想不出來。如今再聯系到相府細想,她就發現徐逸寒長得和宗玄奕相像。
“你是說……”納蘭錦繡緊張到了極致,聲音都顫抖了:“宗玄奕?”
紀泓燁點頭。他初見徐逸寒,就覺得這孩子長得,和宗玄奕至少有兩三分相像。那是因為他年紀還小,五官還不算鋒利,如果再經時間沉淀一下,他們大概會有四五分相像。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世上人有相似也沒什么奇怪,但是,有些時候不能把事情看得太過簡單,只有往復雜了想,才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納蘭錦繡莫名覺得很緊張,她開始回憶自己見徐逸寒之后的事情。徐逸寒的一言一行,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
她心中也有了幾分確定,徐逸寒一定和宗玄奕有關。她和宗玄奕畢竟也算是相識多年,即便是沒有了解的全部,她對他也是熟悉的……(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