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濃被問的一窘,下意識就將袋子往身后藏了下,動作做完又覺得自己反應有些太大了,于是默了默,從外套的衣兜里,拿出了剛剛買的棒棒糖。
“那個吃糖嗎”
許濃這話題轉的太僵硬,她自己都覺得又尷尬又不自在,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挺著。
周起多有眼力的一個人啊,不止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甚至還一瞬間猜到了她袋子里裝著的是什么。
只不過,這姑娘白白凈凈,軟乎乎的站在自己跟前,故意拿了一把糖準備喂他,倒讓他生不起什么別的想法了。
他看了看她小手里攥著的幾根棒棒糖,又瞧了一眼她嘴里含著的那個,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干。
默了默,他故意道“不想吃你手里拿著的這些味道。”
許濃愣了下,低頭看了一眼,這把糖里面味道挺雜的,香蕉味,原味,藍莓味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周起之前在片場,含著的就是香蕉味的阿爾卑斯
現在說沒有他喜歡的味道
許濃一時無言,片刻后,重新抬頭看向他。
“那不然你想吃什么味的,我再買給你”
她說話的時候,頭頂路燈昏黃的光安靜的拂在她臉上,雙頰幾乎一點瑕疵也沒有,凈白細嫩的好似漂亮的瓷器。
許是嘴里的糖含了有一會兒,周起只覺得她吐息間,都帶著一股子甜味兒。
他舌尖舔著牙根,心里這會兒全是邪念。
想吃什么味兒的
當然是她嘴里那根什么味兒,他就想吃什么味兒的。
許濃等了半天,見周起只是安靜的看著自己沒說話,也有些急了。
正巧這會兒小腹的悶脹感又強烈了些許,隱隱有下墜的感覺,她忍不了了,動作急躁的將手里的零錢塞給周起。
“吶,零錢給你,你想吃什么味兒的自己去超市重新挑,我先回酒店了。”
說著,沒管他什么反應,繞過他就走。
周起猜到了她什么情況,倒也沒攔著。
他目光閑閑的看著她往回走,結果只片刻,眼神就忽然一頓。
接著,只見他長腿一邁,兩步就追趕了過去。
許濃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感覺忽然被人從身后抱了住。
周起的手臂從肩膀繞過,橫搭在許濃的身前。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緊擁在懷里,那股又陌生又熟悉的煙草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包圍在她周身。
許濃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男人到底在干什么,眼睛眨了兩下,好半晌沒有反應。
夜晚的風帶著絲絲涼意撫在他們周身,耳邊有蟬鳴聲,遠處遙遙的還隱約傳來個別劇組的收工聲。
周起緩緩的俯下身子,俊臉虛搭在許濃的肩膀上,雙唇一張一合間,有溫熱的讓人顫栗的氣息,從她耳邊劃過。
“先別動,身后印小草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