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女士的廚藝,也是來了裴家后的第二個月,緊急報了班學的。
后來謝女士去了廚房那邊,客廳里就只剩下裴家父子和許濃三個人了。
裴玉一開始也沒太找許濃說話,一直問著裴父公司里的事。后來說著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忽然叫來了保姆阿姨。
“您有什么吩咐,小裴先生”保姆說。
“去沖一杯紅棗茶過來,多加點紅糖。”
保姆領命去廚房備茶了。
裴父有些意外,問裴玉“你不是不愛喝甜的嗎”
“是給濃濃喝的。”
裴玉隨即也轉過頭看向許濃,溫潤的臉龐上,帶著一絲自責。
“抱歉,濃濃,哥哥剛回來也沒瞧時間,忘了你每個月這幾天會不舒服了。一會兒喝了茶,你上樓睡一下吧,吃飯的時候我叫你下來。”
“”
同樣的事情,許濃此時此刻完全沒有了昨夜面對周起時的尷尬和臉熱,全身上下只剩下驚悚和僵硬。
這個人居然連她這種事情,都記的一清二楚。
許濃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裴玉這舉動,在裴父眼里卻是個好事兒。
他笑呵呵的看了眼許濃,又看了眼裴玉,說“看著你們關系好,我和你謝阿姨也開心。”
裴玉微笑著給裴父添了杯茶,沒說話。
后來保姆將紅棗茶送來之后,許濃第一時間喝完了,然后便沖客廳里的兩個男人點了點頭,抬步上樓。
走上樓梯的時候,她還能感覺有一道強烈炙熱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的脊背上面,她默了默,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后來進到自己在裴家的臥室,鎖好了門,許濃才悄悄的松了口氣。
恰巧,她的手機在這時忽然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孟思語的電話。
許濃以為孟思語是打電話來罵自己的,畢竟她無故消失,也沒請假。
但接起電話后,孟思語在那頭的態度,還新奇的不算太惡劣。
在她說了這兩天可能要放假時,孟思語也沒說什么,語氣也還算平靜。
“你不來可以,但是之前那個客串男演員呢你走后,他也跟著走了。”
許濃愣了下,周起走了
“他是一直沒去劇組嗎會不會是還沒起來”
“沒有,我和組里其他人在酒店門口遇見他了,聊了兩句后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你有空趕緊聯系他一下,這邊還差他兩場戲呢。”
許濃平靜的應聲,后來和孟思語又交代了一下劇組的一些事務之后,便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之后,許濃心里頭一直冒著詫異,一邊在意外孟思語今天的態度。
她總覺得這反應不太像孟思語,要說她是聽說了自己收拾白曉的事情,好像也不至于改變這么大吧之前她給了白曉那幾巴掌之后,孟思語也還是表現的很強勢啊。
另一方面就是在詫異周起了。
孟思語說他匆匆離開了,是有什么急事嗎
許濃不由的就想到了,他之前說的欠債的事情,心里頭忽然有些擔心。
想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卻又發現他們根本還沒來得及互存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