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旁的劇本,隨便卷了兩下卷成一個紙筒,在他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抵在身前。
“停有話就站這會兒說”
周起沒聽她的話,步子依舊不停的向前,眼見著胸膛都抵住了紙筒,許濃感覺自己的手臂不停被他身子向前的力量往后推著,實在忍不了了,她提著聲音朝他喊了一句
“你到底要干嘛我告訴你啊,你再”
周起的手臂越過她向后一伸,接著有什么東西被拿起的聲音窸窣傳來。他也沒直起身子,就這么貼在她跟前,慵懶的勾著唇。
他的俊臉這會兒距離她耳邊很近,開口時,雙唇一張一合,帶著存在感極強的氣息。
“我就是拿個吹風機而已,怎么了”
許濃“”
她瞧著他像只狐貍似的勾著嘴角,心里就篤定他肯定又在逗自己。
但這會兒兩個人距離還很近,她也懶得辯駁,握著手里的紙筒,又用力將他的胸膛向前推了推。
“拿到了,趕緊起來吧”
周起看著她紅透了的臉蛋,心里全是想咬一口的念想。忍了又忍,才緩緩的直起身子。
許濃這回也顧不上他是不是穿好衣服了,快速繞過去趕緊進了浴室,末了,還仔細的把浴室門上了鎖。
聽見那道略略耳熟的“咔嚓”聲,周起舌尖抵著唇角笑了。
這小奶貓還真把他當狼防了。
后來許濃故意在浴室磨蹭了好久,原本平時一個小時就能搞定的事情,今天活生生被她拖到了一個半小時。
出來的時候她以為周起肯定睡著了,哪想他正倚在床頭玩手機。
呃確實是玩手機,他那臺最老式的諾基亞里,此刻正響著進行游戲的聲音。
許濃對那游戲音還有點耳熟,似乎是小時候自己玩過的那種。
貪吃蛇還是俄羅斯方塊來著
不過許濃不想多嘴,也沒問,目不斜視的從旁邊走了過去,直接脫鞋躺上自己那張床。
周起在這邊聽見了她窸窸窣窣整理被子的聲音,半晌后停下,他語氣閑散的開口“小同學,家里很有錢啊”
這問題讓許濃一愣,接著一聯想今天的經歷,便知道周起肯定因為酒吧那些事,猜到了什么。
她也沒準備瞞著,只隨意回了句“不是,我沒什么錢。”
這話倒讓周起有些詫異了,今天那個姓裴的帶許濃去的是自己的酒吧,而酒吧二樓是什么消費水平他也清楚,包廂里的那些人明顯也是以姓裴的那個男人為中心的,不然不會他帶自己進去,另外那個男人就對自己敵意那么大。
而那個姓裴的還自稱是許濃的哥哥
這就讓周起不得不多想了。
“那,那個姓裴的是你哥哥”
許濃一聽到他提起裴玉,眉頭就不由的皺了起來。
半晌后,她悶悶的出聲,“你之前不是說了他是壞人,壞人怎么可能是我哥哥。”
說完,她也沒給周起再問問題的機會,直接又說了句“行了,我要睡啦,你喝了不少酒,也早點睡吧。”
接著抬手將她那邊的臺燈一按,房間的光源一下子少了一半,整個屋子都昏暗了不少。
兩個人中間隔著滑輪衣架,周起這會兒看不見她那邊到底是個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