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忙了一晚上,全身上下都透著疲憊。
謝女士十分有眼色,瞧見裴父這樣,就知道公司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于是要說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全都變成了噓寒問暖。
“老公,怎么了”謝女士直接坐到了裴父身邊,抬手給他捏了捏肩膀。
裴父表情倒沒什么愁容,只是略有疲憊。站在身前的助理又拿著文件跟他說了些事情,末了,畢恭畢敬的說“明天董氏有個酒會,周家的人會去參加,您看”
裴父點點頭,“我會去的。”
助理得到答復后,便微微沖裴父彎了彎腰,然后又朝謝女士點了下頭便走了。
他走后,謝女士一邊給裴父捏著肩膀,一邊柔聲問他“老公,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很累的樣子。”
裴父拍了拍她的手背,也不舍得她一直伺候自己,便拉住她,說“沒什么,就是公司有些生意被搶了,有點頭疼,但影響不大。”
謝女士暗暗皺了下眉毛,影響不大他會連夜在公司這么久
她顯然不信這話。
“真的那是被哪家搶了啊”她問。
裴父想了想,也沒瞞她,說“周氏,知道嗎”
謝女士當然知道。她進了這個圈子之后,就一直很努力的接觸北城上層的人,周氏那種大公司,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周老爺子不是公認的和善嗎為什么會搶咱們的生意”
這話裴父倒有些認同,點了點頭,“對,我也覺得可能是有些誤會,所以就想著明天去參加酒會的時候,好好和周家的人聊聊。”
說著,他轉頭看向謝女士。
“明天你跟著我一起去,順便見一見周夫人,女人之間聊天應該更容易些,你再側面幫我在她那里打聽一下。”
謝女士很柔順的點了點頭,“好。”
答應之后,她在心里想著,看來許濃的事情要往后擱一擱了,現在要先跟著一起解決裴氏的困難才行。
隔天去學校的時候,周起依舊是勾著許濃的書包,一路送她去了b大門口。
自從昨天兩個人說完那些話之后,許濃就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化越來越大。
以前周起于她而言,就是一個有點玩世不恭愛瞎鬧的男生,這回挑明了一切,他在她眼里就真的變成一個需要正視的男人了。
而且這個男人和別的男人又差別很大,他看著吊兒郎當,但身上的野性和侵略氣息卻比任何人都要強。
許濃現在和他稍稍靠近一點,都有種隔著空氣觸電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沒出息極了,所以走在路上一直悶悶的,也不想搭理他。
周起以為她還在想兩個人后來討論的事情,偏著頭睨了她一眼,“怎么昨天答應的事兒想反悔”
“”許濃悄悄翻了個白眼,沒出聲。
昨天他按著自己的腦袋說完那些話之后,兩個人安靜的呆了一陣子。
后來聊著聊著,那個男人忽然又說不行,他等可以,但是要有個期限。
她當時臉熱的快要自燃了,一聽他說這種話,立馬就回了個“半年吧。”
周起直接急了,一副氣笑的模樣,說她怎么不讓他等到下輩子呢
后來商量來商量去,周起拍板,說給她一個月的考慮時間。
她想反對,但老是說不過那個男人。
他最后還拿自己的朋友舉立,說什么以前有個朋友也這樣,經常給女孩子希望,說自己沒考慮清楚,要對方等等。
然后還叫許濃猜,后來女孩子都叫他什么
這還用猜嗎許濃當時無語的很,周起這顯然是拿渣男給她舉例子呢啊
所以一來二去的,許濃不想答應也被他綁著答應了。
碰巧這會兒走到校門口了,她懶得搭理他剛剛的話,一把拿過自己的背包,轉身要走。
周起極時拽住她的手腕,眉眼疏懶的對她說“小同學,周哥哥友情倒計時提醒,你還有29天。”
許濃“”
她隨口回應了句“知道”了之后,便掙扎著跑開了。
許濃走后,周起的手機就響了。
他隨意看了一眼,然后按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