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錯了一次,直接導致許濃被別的男人占有了,他不能再沖動下錯第二次
裴玉回到裴家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裴父早早就去了公司,沒在家。謝女士原本也是和別家夫人約了一起去看畫展的,但不想卻臨時接到了裴玉的電話,所以只能守在家里等著他。
裴玉是下了飛機給謝女士打的電話,從機場到裴家別墅這邊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這段時間里,謝女士才平復了沒幾天的情緒,又開始翻江倒海。
她知道,裴玉在國外拍的那部戲殺青時間還沒到,現在臨時回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畢竟這個繼子有多看重自己的演藝事業,又多看重自己在圈子里的名聲她是知道的。
現在能讓他放下這兩樣毅然回國,肯定是出了非常著急的事情。
可壞就壞在,他為什么一回國就通知自己而且還在電話那頭很低沉的說有事要和她說
謝女士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許濃那里。
從她嫁到裴家以來,裴玉和自己真正意義上的談話很少,除了在裴父面前裝模作樣隨便說兩句之外,其余的兩個人說的話大部分都是和許濃有關。
如果這次裴玉回來,真的是因為許濃
謝女士不敢再往下想了。
上次在酒吧外面和許濃遇到鬧了個不歡而散之后,她就沒再聯系過自己那個女兒。
她心里頭有懼也有氣,懼怕的是許濃身邊跟著的那個神秘的年輕男人。她曾經側面和裴父以及自己在圈子里交好的世家夫人打聽過,他們說周家確實有個小少爺,但是卻很少在圈子里面露臉,至于別的旁支小輩倒也不少,一個個仗著周家的勢也有挺傲氣的。
要是那些旁支倒還好說,可是那個年輕男人分明是能左右周家生意的人,不然也不可能當初給裴氏那種不大不小的警告打擊。
她自己查不出來,又不敢驚動裴父,所以也只能悄悄忍著。
而氣的是
許濃那個死丫頭,竟然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她這個親媽
她承認,她確實有想讓許濃替自己揚眉吐氣的意思,可是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她帶著許濃來到這個圈子,她們又是親母女,難道不是應該互相扶持互相幫襯的嗎
她給了許濃最優渥的生活環境,也給許濃鋪了最容易,也最能得到榮耀的一條路,可是到頭來,許濃卻一點情也不領,反而斥責自己自私自利
只要一想到這些,謝女士就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正糾結忐忑著呢,就聽家里的保姆阿姨忽然喊了“小裴先生回來了啊”
謝女士心頭猛地跳了下,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硬著頭皮往門口走。
“路上堵車了吧”謝女士裝成什么事情也沒有的樣子,很得體的沖裴玉笑了笑,“我叫阿姨給你備了潤肺的梨水,最近北城換季,降溫又風沙大,你剛回來肯定不適應,趕緊去喝點。”
裴玉微微笑著,將行李和外套交給保姆阿姨后,勾著唇對謝女士說“不用了,阿姨,我現在不想喝。”
說完,他頓了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又道“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談些事情。”
謝女士心頭的不安越來越重了,她勉強的也沖著裴玉扯了扯嘴角,然后便跟著他一起去了三樓書房。
在書房坐穩后,裴玉直接開門見山。
“阿姨,你還記得之前我說過,不想濃濃在上學期待談戀愛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