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這建議周起一點也不想聽,依舊靠著她,悶聲來了句“不去,我能忍住。”
他說話的時候,許濃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周身的那份隱忍和緊繃,以及聲音中,帶著的克制。
她抿著唇默了默,最后轉頭看了下他靠著自己的腦袋,然后帶著沖動和試探的問了句“那我幫忙的話,怎么幫”
后來結束的時候,許濃像是累得靠在周起懷里,一動也不想動。
這會兒掌心也麻木了,原本就沒干的頭發,這會兒有些凌亂的散了幾縷在她的額前,雙頰泛著誘人犯罪的潮紅,嘴唇微張,小口小口的,急促的吐息。
其實她也沒做什么,一直都是他引著自己在動作,可就是,莫名的感覺很累很熱,還有點難為情。
她趴在他懷里,也沒敢抬眼,小聲的悶悶對他說了一句“你太壞了。”
今天的事情簡直刷新了她過往的一切認知,尤其是,他在過程中,帶著粗喘在她耳邊說的那兩句話
許濃不能再想下去了。
周起此時倒像是饜足的狐貍似的,眉毛和眼角都微微抬著,一臉的愜意。
“媳婦兒,這事可不能怪我,是你主動問我能不能幫忙的,我哪敢拒絕你的好意啊。”
“”
許濃不想理他了,掙扎著要起身離開。
周起也沒攔著,放手讓她走,只不過她前腳走,他也慢悠悠的邁著長腿跟在了身后。
后來許濃進了自己的臥室,見他也跟進來后,疑惑的問了句“你怎么跟我進來了”
“你說呢”他走近到她身邊,垂著眼皮看著她,“剛剛沒到最后一步,是我想給你時間適應,但也不代表要讓你適應一輩子。”
許濃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他忽然轉身出門,沒過多久又回來了,手里還多了個枕頭。
“結婚第一天,就從睡一個房間開始吧。”
許濃有些無奈了,但感覺又好像沒有反駁的理由。后來周起去洗澡時,她獨自躺在床上翻了兩下身,看著身旁多出的那個枕頭時,莫名冒出了一種極其復雜的感覺。
像是忐忑,也像是安心,來來回回的,一直繞在她的胸膛間散不去。
后來周起從浴室出來后,她下意識的就選擇閉眼裝睡。
周起將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也不點破,將頭發擦得半干不濕后,翻身上床,接著一把將人摟進了自己懷里。
“裝睡躲我呢”
許濃的睫毛顫了顫,沒理他。
“行,我媳婦兒睡著了原本這么老實啊那是不是我多親幾下也不會醒”
說著,薄唇帶著溫熱的氣息就朝許濃的雙唇印了上去,一下一下,最后他懷里的人忍不住了,終于睜開了眼。
“你干嘛呀”
她平時是很少會用這種語調和別人說話的,但也不知怎么,自己被這個男人扣在懷里時,就下意識的做些和平時的自己不太一樣的舉動。
但周起卻是愛慘了她時有時無的撒嬌,又狠狠的朝她雙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說“時間還早,先別急著睡,跟老公說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
他這聲老公自稱的倒是自然,但許濃聽了卻還有些不適應。只不過,后來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他后面的話上面了
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許濃窩在周起懷里老半晌,也沒出聲。
周起也不著急,摟著她的同時,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身后拂著她的長發,像是在給她安全感一樣。
“媳婦兒,我們已經結婚了,無論以前怎樣,以后我們應該就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說,我想護著你,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