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濃濃長大了,再有幾年就可以嫁人了。”
這句話聽得許濃又惡心又恐懼,她甚至還在當時,沒忍住和謝女士說了幾句。
她不敢多說別的,一是怕謝女士擔心,二也是怕她不信。
而謝女士聽完她的話之后,也沒什么多余的反應,只是摸了摸她的頭發,說“濃濃呀,媽媽的寶貝,咱們能留在裴家不容易,你不要再多想別的事情了。以后你就乖乖聽話,好好讀書,不要給媽媽添亂了好嗎”
可能也是從那時候起,許濃對謝女士開始有些心冷的吧。
但她心里還是抱有一絲期待的,畢竟那是生她養她的女人,再怎么改變,許濃都還是覺得她是自己的媽媽,也是這世界唯一留在自己身邊的親人了。
她一直忍耐著,不想打破什么,就是因為不想失去。
她也知道謝女士為了安穩的留在裴家,一直付出了多少。
所以她將所有恐懼和害怕都吞在了自己的肚子里,她為了想抓住這僅剩的一點親情,最后什么也沒說。
可能那時候許濃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她也怕說出來之后,謝女士會為難,會因為她而痛苦。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忍耐到頭來成了笑話。
原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謝女士全都知道,而且全然不覺得事態有多嚴重。
甚至從來不曾因為許濃的經歷,而心疼過,或者想為她反抗過。
許濃不想再深想下去了,她靠在周起懷里,把事情全部說完之后,就不再出聲。
只不過,悲傷還是有些抑制不住,周起胸膛的t恤料子,被她哭濕了一大片。
周起聽完所有事情之后,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任由她哭著發泄。
后來漸漸哭聲停歇,懷里的人呼吸也慢慢平穩之后,周起才緩緩松開手。
許濃這會兒哭累了睡著了,小臉兒隱在周起懷里,滿臉的淚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輕著動作,微微低下頭,在她的眼瞼上落下一個吻。
接著小心的起身,給許濃蓋好被子之后,開門出了房間。
周起得承認,他現在有想殺人的沖動,他特別想把姓裴的那個變態拉過來砍上幾刀,還有許濃的那個媽媽。
他胸頭像堵了塊大石頭似的,周身也全是肅冷和陰戾。
片刻后,他忍不住偏頭點了根煙,然后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少。”那邊的人電話接的很快,語氣也很恭敬。
“查一查那個小明星裴玉。”周起吸了口煙,眼神深深朝窗外看著,“裴家那個。”
“好。”那邊的人領命,又詳細問了下,“是查他的詳細資料,還是”
“全部,尤其是查查看,他私底下做沒做過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越狠越好。”
周起不覺得像裴玉那種變態,雙手會什么也不沾,一直干干凈凈。之所以這么多年沒出什么丑聞,估計也是有裴家那棵大樹在撐著。
那邊的人愣了下,“周少,您的意思是想對付對方嗎”
周起這會兒眸色很淡,但眼底的光卻浸了讓人懼怕的冷冽。
“對,我要讓他身敗名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