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第一個和最后一個,今天的唯二兩個,都是他對自己說的。
想到這里,許濃就不禁想起了謝女士。
雖然以往每年謝女士記住自己生日的時候,也少之又少。許濃也以為自己會不在乎的,可是忽然來了這么一個人,這么看重她將她放在心上,甚至比自己的母親做得還要好
她忽然就有些心緒難平了。
那一晚上,許濃幾乎都沒怎么睡。
她一會兒想著周起一直騙自己的事情,一會兒又想著這個男人以往對自己的所有好她總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太真實。
其實她最缺的就是安全感,所以才會在一次一次最絕望的時候,抓住周起想讓他救自己上岸。
如果換作任何人,做了欺騙自己這么久的事情,她可能都
要直接崩潰翻臉了。
可恰恰,做了這件事的男人,是最近給足了她安全感的那人
所以,她覺得自己的情緒復雜的要命,尤其是在聽了周起當眾說自己是他夫人,以及他對她坦白的那些話之后。
她更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后來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許濃也沒心情再睡了,看了看時間,她洗了把臉,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下樓準備去學校上課了
旦讓她沒想到的是,周起竟然一大早就等在了樓下。
他身上不再像平時那樣一身破爛了,許濃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來,他身上的衣服比以前的高出了好幾個檔次
北城入冬有些日子了,周起身上穿了一件長款的大衣外套黑色的,剪裁非常利落,將他原本就完美的身形顯得更加修長挺拔。
他里面套的是一件高領毛衣,質地看上去就非常柔軟貼身
這會兒他倚在一輛黑色跑車旁邊,臉上戴著漆黑的大號墨鏡,整個人站在那兒,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惹眼拉風,任誰瞧著都知道這男人是個貴氣公子哥兒。
許濃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心里對周起身份的轉變還有些沒適應過來,所以看見他時,她第一時間頓住了腳步。
原本沒什么表情的周起,在看到許濃的那一刻,嘴邊浮起
了懶洋洋的笑意。
“幸好我來得早,不然真錯過送你上學了。”周起走到她跟前,隔著墨鏡看著她,“走吧,老公送你上學。”
許濃默了默,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車子。
“你到底有多少輛跑車”
他放在自己這里的車鑰匙就那么多把,她還以為那是全部了,這怎么一夜之間又開出來一輛
但這話聽到周起耳朵里,一下就變了意識,他還以為她是覺得自己的“全部身家”有什么水分,他沒全部交代。
于是趕緊解釋,他說:“媳婦兒,你可別誤會啊,這車是之前我跟人打賭贏回來的,是個意外,我的全部身家真的就是送給你的那些了,我一點也沒留。
許濃無言了,沒想到他會想得這么遠,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于是沉默半晌,她拽緊自己的背包肩帶,說:“不用你送了我自己走,你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