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呀,別怕,你公公就是這種死魚臉,年輕的時候他追我的時候,硬生生讓我以為自己欠他錢呢,我帶他看過醫生,醫生說他這種是面癱是病,得治
周父聽著自己媳婦兒黑自己的話,無奈的很,還沒說什么呢,就見周媽媽又使勁兒擰了他一下。
“給我笑
周父一向妻管嚴,自家媳婦都發話了,他當然要照作。
所以在全家人的注視下,這位上市公司的副董,在商場上手腕強硬說一不二的男人,慢慢的,僵硬的,扯起了嘴角。
他笑得太牽強了,周媽媽看著都有些覺得慘不忍睹,她偷偷瞄了許濃一眼,然后小聲跟周父說了句:“露牙那種。
周父無奈了,雙唇又緩緩張開,一口健康的白牙露了出來
許濃受寵若驚的很,她知道周媽媽讓周父做這些是為了自己,這會兒也知道周父并不是對自己不滿意才會那樣,所以她先前的顧慮和緊張也就沒了,更多的是尷尬和不忍心。
“媽媽您別為難叔叔了,我不介意的。
這稱呼說完,許濃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一旁的周起聽著也不住的笑,接著壓著聲音湊到許濃跟前,懶洋洋的對她說:媳婦兒,你這稱呼硬生生的讓我感覺,我爸是隔壁老王。
許濃本就窘迫的不行,聽了周起的話,臉紅紅的,抬手在他身后狠狠捏了一下。
周起受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手臂也朝身后一伸,抓住了他家姑娘作亂的那只手,然后牢牢的扣住她的手心。
周媽媽聽著許濃的話,一臉得意的朝周父揚了揚眉毛。
“瞧見沒兒媳婦可對我改口啦,剛剛也叫爸爺爺了,就還是叫你叔叔,你這起跑線已經和我們差了一大截啦
周老爺子一直沒說話,但聽了周媽媽的話,也默默笑了笑
周父沉默片刻,然后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信封紙遞給周起。
周起接過之后摸了下,感覺出里面有一張卡片,瞬間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來,媳婦兒,這是爸給你的見面紅包,快收著。
周起說完,不由分說的就把那個紅信封交到了許濃手里。許濃有種接了燙手山芋的感覺,拿著那個輕飄飄的東西,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想了想,她也沒敢看周父,只微微朝他彎了彎腰,說了聲謝謝”。
周父還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模樣,聽完許濃的話,一本正經的出聲。
“那個紅包是用來當作改口費的,收下了的話,就該
周起簡直要被他老爸這副傲嬌的模樣笑死了,他扶著許濃的肩膀,捏了捏,“媳婦兒,你快改口叫聲爸爸吧,不然我懷疑咱爸今晚會憋死。
周父被媳婦兒摞了面子也就算了,這會兒還要被兒子嘲笑這他怎么能忍得了。
臉色漸漸變冷,剛想訓斥這狗兒子幾句,就聽旁邊的小姑娘聲音軟軟的,忽然來了句:“爸爸。
瞬間,周父臉上的冰雪全部消融,唇角也有忍不住想向上抬的趨勢。
許濃這一聲叫完,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不太一樣了,周老爺子一臉的欣慰,他拄著拐杖碰了碰地面,笑著說:“行了,別都一個個站在門口了,我早就餓了,趕緊開飯吧。
飯桌上,幾個長輩都對許濃噓寒問暖,問東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