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沒理會他的恭維,又道:“不想我折騰你那個小公司,以后就離我的人遠點。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但今天的事情,再有一次,我答應的五年之約就作廢。”
秦予一噎,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直到霍臨帶著南辭離開后,他還愣在原地,好半晌沒有動作。
霍臨知道他什么心思?
秦予自嘲地笑了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南辭是什么心思,霍臨又怎么會知道?
這些年他發展的很好,身邊人都說他是天才,但只有他知道,他其實是拼著一口氣,想趕超那個男人。
至于為什么要爭這口氣,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偶爾午夜夢回時,他會在夢里見到南辭的身影。
夢里的她還是以前那般,小小的一只,穿著白裙子,對他沒什么好臉色,但卻在最關鍵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想到這里,秦予微微抬起眼,眼看著南辭被霍臨帶著徹底消失在大眾的視線里。
他又恢復到了平日里那副神態,一雙桃花眼斂著邪邪的痞氣的笑意。
算了,反正他也沒開始過,要什么結束。
至于別的。
他看著南辭消失的方向,腦海中勾勒著她的身影。
那就祝她永遠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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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臨帶著南辭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飄起了小雪。
南辭本身就穿了一件羊絨大衣,但由于溫度太低了,她出來的時候還是哆嗦了一下。
不一會兒,一件還帶著溫熱體溫的外套就罩在了她身上。
霍臨一顆一顆仔細幫她把外套的紐扣都系好,末了,淡淡睨了她一眼,“以后還穿這么露的裙子出來嗎?”
南辭:“……”
以為她想嗎!她還不是為了他!
她心里窩氣的很,也不想搭理他。
上車后,霍臨叫她坐去副駕,然后對司機和張特助說:“我自己開車,你們下班吧。”
兩人也沒什么多余的反應,都覺得是老板和老板娘和好了,當下的心情除了開心還是開心。
張特助馬屁精的可以,笑嘻嘻的和南辭說:“老板娘好,老板娘再見。”
南辭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老板娘能不能繼續當,畢竟霍臨還是這副樣子。
車子上了路,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車廂內幾乎一絲聲音也沒有,外面飄著小雪,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都在減速慢行,所以周遭的一切看上去都比平日要少了份喧囂和擁擠,多了份寧靜與安心。
南辭原本心里亂糟糟的還帶著郁悶,這會兒倒平息了不少。
她頭靠在車窗前,看著外面的飄雪,眼皮漸漸有些沉了。
南辭幾乎睡了一路,再醒來時,就被一陣涼風吹醒的。
這會兒霍臨正一手托著她的腦袋,一手想把她從座位上擁著抱下來。
南辭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但聞著霍臨身上熟悉又清冽的氣息,就莫名多了分安心。
“好冷啊。”她小聲嘟囔。
霍臨抱著她,“一會兒就讓你熱起來。”
………………
霍臨將車子開去了北城的郊區,那里全部都是待開發的地皮,白天還有些行人經過,到了晚上,幾乎連車子都不太開過來。
而這會兒要是有人過來,估摸著就會看見,一輛低調的私家車停在施工區的角落里,車窗一片漆黑,里面的什么也看不見,但是車身卻來回聳動著,不停不歇。
南辭感覺整個人都被刺激的不行,她咬著唇向上仰著脖子,表情有些難耐。
她的裙子早已被撕碎像破布一樣扔在了一旁,雪白的脖頸這會兒毫無保留的袒露在霍臨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