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怎么也是有事業的人了,每個月工資很高呢,我要聽聽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真的需要我浪費工作時間陪你去。”
“不跟我走就算曠工,你確定?
這個月假期已經沒了吧,如果再曠工,月底工資還夠養家嗎?”
南辭:“……”
她發現她家霍先生現在說起這種話來簡直連草稿都不用打了!
南辭恨恨的嘟囔一句:“萬惡的資本家。”
“資本家的一切都和你共享,所以于你而言不算萬惡。”
霍臨說著,吻了吻她的發頂,“好了,快換衣服,跟我出門。”
南辭也沒再拖延,乖乖換好霍臨叫阿姨為她準備好的白色毛衣,末了又自己搭了一件酒紅色外套。
原本就白皙的臉蛋兒,這會兒更是被襯的雪白。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滋潤”的厲害,南辭的氣色也比以往好了許多,隱隱的帶著紅潤。
霍臨看著,眸色漸漸變深。
出門前,傭人阿姨又迎面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幾盒霍臨以往習慣抽的牌子的香煙。
傭人阿姨像是要確認一遍,問:“先生,您是要我處理掉這些東西嗎?
這些煙全部扔掉?”
“嗯。”
霍臨淡淡的應聲。
南辭有點詫異,霍臨煙癮一直挺大的,她曾經也想勸他戒煙,但還沒來得及說呢,他這是自己就已經開始了?
她摟過他的手臂,問:“怎么忽然想到戒煙了?”
“到時候了。”
南辭一頭霧水,戒煙還分時間段?
不過她也沒再多問,反正這事兒對他健康有益處,她一萬個支持。
——
下樓的時候,張特助已經帶著司機等在樓下了。
他以往見到南辭時,都是開開心心非常殷勤的樣子,跟南辭說話也非常主動。
今天破天荒的有點委屈,有氣無力的叫了聲“老板娘。”
南辭覺得不對勁,于是上車之后,她悄悄問了霍臨。
“他怎么啦?”
她想了想,想到了一個最可能讓他變成這樣的事情,于是又問,“難道你又扣他錢了?”
霍臨不以為意,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漫不經心地回了個“嗯”字。
南辭皺了皺眉,“他又做錯什么了?
不會又是你無緣無故瞎發脾氣吧?”
前排的張特助豎著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聽到老板娘說到這里,恨不得給她狠狠鼓個掌。
繼續!老板娘!不要停!老板就是無緣無故發脾氣!他這個助理就是無辜的!他明明每天勤勤懇懇任勞任怨!怎么也不該換來這個結果啊!他不服!
像自家老板這樣的男人就應該好好教育!老板娘!不要停!
當然了,如果能順便幫他把獎金要回來,就更好了。
霍臨卻不太在意,聽了南辭的話后,表情依舊懶洋洋的,說:“他在背后議論我們的事。”
南辭眉毛挑了挑,“哦,那還確實怪他。”
她自己在公司都是能低調就低調,不想大家目光過多關注在她和霍臨的關系身上。
張特助居然還背后議論!
于是她想了想,又說,“不過你也不要罰得太狠,這次把他扔到離咱們國家比較近的分公司吧,他回來看望父母也方便些。”
原本只是扣了點獎金,并沒有被罰去國外的張特助:“……”
他絕望的自閉了,原本還想說點什么,這會兒也徹底閉麥。
算了,他還期待什么呢?
和老板在一起這么久,老板娘肯定也是白切黑了啊!他怎么就還對她抱有希望呢!
什么革命友誼!都是假的,假的!她和老板才是一家人,他只是個可憐的打工仔而已。
想到這兒,張特助不免又想留下心酸的淚水。
太苦啦,他的命太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