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前幾天和自家媳婦吵架,鬧得還挺兇,這會兒才哄好沒幾天,所以簡直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一臉漫不經心的剛想反駁,陳進卻踢了他一腳。
“天天膩歪的沒完沒了,小心人家姑娘討厭你。”
周起橫了他一眼,到底沒再說什么。
女孩子走了之后,這邊就只剩下四個男人了。
難得相聚,又趕上霍臨這種喜事,于是陳進叫人開了一瓶他珍藏很久的洋酒。
他一邊倒著酒,一邊開口:“霍三你可以啊,不聲不響就把人生大事都給定了,而且還鬧得滿城皆知。
我家那棟樓上的廣告語,也是你找張特助租的嗎?
今天還有人給我打電話,到底是誰這么大手筆,我當時都懵了,后來問了公司的人才知道怎么回事兒。”
說到這兒,陳進看著他,又問:“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說,我直接吩咐下去就可以了啊,找什么張特助公事公辦。”
“不用。”
霍臨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神色,“挺便宜的,用不著欠人情。”
陳進:“……”
他算發現了,這霍三近期是越來越正常了,性子也不像以前那么可怕陰冷,但這騷話卻是越來越多了。
他心情復雜的很,想了想,又說:“這定下來會不會太早了?
萬一你和小南辭以后……”
話沒說完,霍臨就淡淡睨了他一眼,那邊周起也感覺不對勁,踹了他一眼。
“下次再出來應該給你嘴上套個鎖,免得你整天沒把門兒的。”
陳進也察覺失言,不過也知道霍臨了解他,不會和兄弟真的生氣,笑嘻嘻的說:“我就那意思,反正我覺得你們定下來太早了。
哎,人的一輩子太長了,每一個選擇都很重要的。”
“人只有在不在乎的事物面前,選擇才是一件謹慎又矛盾的事。”
沈慕彥在一旁淡淡的插話。
霍臨笑了笑,開口:“對,我的小丫頭對我來說,從來不是選擇題。”
她是必須,是獨有,是他沾染上就無法戒掉也不想戒掉的毒。
——
那頭,顧盼拉著南辭和許濃在一處卡座坐下來之后,便自作主在的為兩個人點了兩杯名字好聽,造型也挺漂亮的甜酒。
南辭直接拒絕,倒不是不想喝,而是不能喝。
“我就算了,你知道的……我們最近,咳,在要寶寶。”
顧盼“啊”了一聲,也想到了,于是轉頭又對服務生說:“那替她來一杯果汁吧,現榨的。”
服務生走了之后,顧盼就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笑嘻嘻的模樣看著南辭,“你現在應該算是全北城甚至全國女性羨慕的對象了。”
南辭也微微一笑,心里又軟又甜,但嘴上卻還是說:“羨慕什么?
羨慕我嫁了個土大款?”
“哈哈哈哈,你別說,網上真的有帖子里猜測,說這么土又這么燒錢的法子,肯定是那種干爹級別的男人才會想出來的。
我當時看完,趴在沈慕彥身上笑得一個勁的肚子疼。”
許濃在一旁也笑了笑,說:“這個事我們學校也有人討論來著。”
“是吧是吧!”
顧盼笑著插話。
南辭回:“我覺得應該不是他想出來的吧,這種法子估計是張特助的手筆。”
“唔,也沒什么,土大款就土大款吧,霍三那么優秀的男人,越少女人知道,對你來說就越好。”
南辭一點也不在意,只簡簡單單地回了幾個字:“沒事,我相信他。”
顧盼“嘖”了一聲,看向許濃,“瞧見沒,這就是陷入愛情當中的傻女人,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