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被她說得失笑,一臉無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我做了什么違法的事了?”
“你是沒做,但你字里行間都在邊緣試探!”
南辭哼唧兩聲,“當時也不知道是誰,動不動就說如果我再不愛上他,就要把我關起來,鎖在床上。
搞得我那時候隔三差五就做惡夢!”
“那是因為寶貝愛上我的速度太慢了。”
“怎么?
你還有道理了?”
霍臨瞧著她漂亮的臉蛋硬要裝成很兇悍的樣子,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沒有,我的錯。”
“你錯哪兒了呀?”
“寶貝說我錯哪,我就錯哪了。”
“敷衍,我……唔……哎呀你也太煩……唔,說不過就堵我的嘴……別咬別咬,我的唇膏啊!”
也幸虧霍臨的司機機靈,基本上兩個上車就會把檔板升起來,不然這下瞧見說不定又要怎么忐忑尷尬呢。
……
后來這事兒在南辭這也算是翻篇兒了,不過霍臨卻深知自己兒子什么模樣,于是在某天南辭和姐妹聚會的時候,他和孩子單獨相處,便又說起了這件事。
霍臨和堂堂的交流方式比南辭直接多了,基本上只要是父子兩單獨在一起,他有什么話都很開門見山,在他眼里,他這個兒子,早已不適合實際年齡那種的相處模式了。
霍臨基本上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心理逐漸成熟的青少年。
他先陳述了一下南辭跟他說的事情,然后末了,靜靜地看著堂堂,說:“我知道你那天說的話是敷衍媽媽的,說說吧,你其實是怎么想的。”
堂堂當時正捧著杯牛奶在乖乖喝著,聽了爸爸的話,也見怪不怪。
放下杯子,拿起巾帕斯文地擦了擦嘴巴,然后很平靜的看向霍臨。
“反正絕對不會像爸爸一樣,老想著把媽媽關起來。”
霍臨被自己兒子將軍成這樣,卻還什么都不能做,末了,他忽然想到一件從幼兒園老師嘴里聽見的一件事。
“你跳級到大班,和新同學相處還融洽?”
“嗯,除了他們愛哭愛鬧腦子不太靈光之外,別的都還好。”
霍臨搭在桌上的手,指尖忽然有規律地輕敲起桌面,面容似笑非笑。
“聽老師說,你現在的同桌是個可愛的小姑娘,而且很喜歡纏著你?”
“嗯,很煩。”
霍臨眉梢微微抬了抬,笑意更濃了,“但有幾次我去接你的時候,無意聽到了小姑娘的家長去問老師,是不是給她吃了糖,小姑娘來大班之前就有蟲牙,她的爸爸媽媽已經嚴禁她吃甜的東西了。”
堂堂還一副小人精的平靜模樣,說:“是嗎?
我不知道。”
“其實這件事本來我也沒在意,但前天張叔叔來咱們家,給了我家里所有副卡的流水帳單,包括你那張。
上面有一些購買記錄,我看到其中有一些你根本不喜歡吃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