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反剛才被威脅時的柔弱,質問少年:“你把他打骨折了,打算怎么賠償?”
“別喊了,我下手有數,頂多脫臼。”少年狠狠地皺眉,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布魯德海文也沒比哥譚好到哪里去啊。”
他這話一說出口,原本有些吵吵鬧鬧像是想向他施壓的聲音頓時安靜了。
幾秒后,一個人問:“你是哥譚人?”
“土生土長的。”少年冷冷地說。
又是幾秒沉默。
“別、別想太多!也不是每個哥譚人都不要命!”那個脫臼了的男子一副不能讓我白白倒霉的氣勢開口道,“他就是個會兩手的小少爺!別怕!”
“我倒是挺想聽聽你們對哥譚人到底是什么印象,不過很遺憾我還有事要做。”少年毫無顧忌地又朝躺在地上的人踢了一腳,“你們是自己去警局自首呢,還是我把你們揍一頓再扔到警局呢?”
本來這碰瓷團伙還因為哥譚人貌似挺能打這兩個屬性而有點猶豫,現在他們一被威脅,就都面露兇相了。
“小子,不要以為學幾招防身術就以為天下無敵了。”碰瓷團伙顯然也不想鬧大,“讓你家人知道你在外面惹事多不好,他的脫臼總不是假的吧?你看你是意思意思賠一點呢,還是干脆讓兄弟幾個打回來?”
少年小聲嘀咕了一句:“一群傻逼。”
“你說什么?!”
七夜把小氪放了下來。雖然他覺得以少年的身手他沒必要幫忙,但防止萬一嘛。
結果少年不知怎么還注意到了七夜,扔過來一句“別插手”就進入了戰場。
緊接著七夜就圍觀到了一人單挑一群還游刃有余的場面,小氪尾巴都不搖了,就那么默默地注視著戰場。
少年把最后一個掙扎的人也打趴下,就剩那個女人的時候,警車呼嘯著到了。
女人宛如見到了救世主一樣哭著撲了過去:“警察!救命啊!”
走下警車的警察也很懵逼:“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這里有一位女士受到了威脅……?”
為什么到這里之后卻趴下了一地大男人?!這群人都怎么冒出來的?
女人哭聲哽了一下,然后避重就輕地回答:“那個小孩和我丈夫起了沖突,我丈夫讓著他結果被他打脫臼了,那些人看不下去過來說他,結果也被他打了……”
說著說著女人自己都心虛,覺得很離譜,但這是預定好的套路啊,沒人告訴過她假如入套的目標是個小孩怎么辦!
果然,警察也一臉不相信地確認:“你是說,他們都是這個小孩打傷的?”
少年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們:“這群人是一伙的。”
女人哭著說:“我們真的不認識啊,不信警察你可以去查!”
警察被她哭的害怕:“好了好了夫人您先別哭了……我們先去警局好不好?”
“嘖。”少年咋舌,看得出這次來的警察都比較糊涂,也懶得跟他們說話了,“我也要去警局嗎?”
警察也看得出他這一身價格不菲,知道不是隨便的小混混,也根據之前報警電話內容猜測是見義勇為結果下手沒控制好,就把他當作是好心辦壞事的叛逆少年,安撫他道:“總之先來警局做個筆錄吧,放心吧,沒事的……我們需要聯絡一下你的家長——”
“不!”少年的反應突然激烈了起來。
被攙扶著起來的碰瓷團伙眼神一亮,覺得既然不愿意聯絡家長,說明他們還有戲。
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警察嘆了口氣,覺得先把這一群人拉回警局再說吧……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