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雖然只是在半空圍觀偶爾搭把手,但毀滅日的恢復力和適應力他是完全看在眼里的,尤其是對氪石的抵抗簡直逆天,連紅太陽光在幾次后都無效了。
光是被超人錘死了幾次都能原地復活這個情況就不是盧瑟能研究出來的水平,別人感覺不出,七夜能察覺到,這是那個不知是故意還是意外地被放進他體內的氪石——準確說是附著在氪石上的圣杯碎片的影響,它正在逐漸改造毀滅日的身體。
現在的情況就是,超人真的不適合繼續當主力了,因為對面不光不怕氪石還自帶氪石,已經如盧瑟所愿變成了超人的天敵。
綠燈俠遠在宇宙中飄著幫不上忙,海王還要控制海嘯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之前來幫忙的神奇女俠還在昏迷,海王正看顧著呢,也就超人還能一戰了,但現在也變成了這樣……
“蝙蝠俠!你那邊……”海王看到七夜向他伸手,愣了愣,把通訊器遞給了他。
七夜接過來說:“蝙蝠俠。”
“迦爾納。”蝙蝠俠似乎對于換人這件事沒有任何意外,干脆直接問道,“你最強的攻擊能消滅他嗎?”
“能。”七夜瞥了眼超人一身傷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
“能控制范圍嗎?”
“……能。不會變成預言中那樣的,我會保持距離,控制范圍。”七夜主動說。
蝙蝠俠干脆地說:“那就交給你了。需要我們做什么?”
“需要你們遠離毀滅日。”
迦爾納這個卡更適合近戰,之前七夜一直在天上飛除了放放眼炮以外還真幫不了太多,頂多把自己武器附魔投下去,還要找機會撿回來,或者像現在這樣趁機給超人充能,要說遠戰的話就只能放寶具了。
這寶具既能滿足距離要求,又能滿足攻擊力要求,可以說是非常合適了,只是后遺癥實在太大,不然七夜也不會猶豫到現在,蝙蝠俠問了才下定決心。
唉……他得到迦爾納的卡這么久都沒開過寶具,也不知道后果到底會怎樣,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做了可能后悔,不做肯定后悔,所以還能怎么辦呢?當然只能去做了。
海王接過七夜還給他的通訊器,迷茫地問對面:“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他能打為什么剛才不讓他上?”
蝙蝠俠沒說話。
因為他不喜歡被人在腦子里動手腳,所以扎坦娜沒有直接給他看預言的畫面,而是通過語言轉述,但這不妨礙他推斷出迦爾納最強的攻擊是有代價的。迦爾納才剛剛認識他們,也就跟超人和杰森關系好點,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好像就等他同意一樣,他一提就答應了。
這種純然的好意,反而是他不擅長處理的類型。
一頭霧水的海王聽從指揮帶著超人和神奇女俠遠離毀滅日,看著留在原地的那個人身上冒出了紅色的火焰飛回了天空,過程中變得越來越亮,最后宛如一個正灼灼燃燒的小太陽懸在半空,吸引了毀滅日的注意力。
可能是因為感覺很舒服,毀滅日改變了前往大都市的路線,開始接近天空中的那個太陽。
海王崩潰了:“他在給毀滅日充電嗎?”
超人咳嗽了一聲:“不,他在盡量避免傷及無辜……”
說著,超人抬起頭,視線毫無阻礙地看清了天空中那團火里的七夜。
“領悟諸神之王的慈悲吧。”
他的背后一片片地展開了紅色的單翼。
“因陀羅啊,好好看著吧。”
身上的黃金甲被剝離并重組成一把武器。
“絕滅,即在此一刺。”
他越燒越亮,手中的武器直指毀滅日。哪怕隔著如此遠的距離,海水都開始沸騰。
“徹底燃燒吧——‘日輪啊,順從死亡(vasavishakt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