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般這個時間托尼都會呆在自己的研究室里,而“剛睡著”這個用詞實在太微妙了。
難道他們猜錯了,這位不是新同伴,而是佩珀為了讓托尼定時休息專門給托尼找的新生活助理?可這位看起來真不像是會照顧人的……
娜塔莎打量了一下穿得簡直比托尼還騷包的青年,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嗯?因為他剛才在我彈琴的時候湊過來說聽聽現場,結果就睡著了啊。”青年帶著爽朗的笑容說道,“聽我彈琴就是為了睡覺,這種人還蠻少見的。”
娜塔莎:“…………”
史蒂夫都聽不下去了:“對不起……他應該不是那個意思。”
對于任何一個鋼琴家來說,遇到這種事都不會愉快的吧,而對方居然還笑得出來,真是好脾氣……
“抱歉,因為sir以前失眠的時候,佩珀小姐曾經給他播放了很長時間的鋼琴曲……”ai管家歉意地插話,“其中就包括您剛才彈奏的《哥德堡變奏曲》。”
《哥德堡變奏曲》,西方近代音樂之父j.s.巴赫為身患失眠癥的伯爵所作的變奏曲,其實聽這個曲子睡著真的很正常。
“我猜到了,巴赫爸爸的這個曲子確實……”
巴赫爸爸?!
耳尖地聽到了青年低聲的咕噥,明白j.s.巴赫跟《哥德堡變奏曲》所屬年代的娜塔莎靈光一閃,那種莫名的違和感終于找到了來源,她眼神詭異地看向了金發青年。
“你是英靈嗎?”
青年還有點詫異的樣子:“唔?是啊,托尼難道一直沒跟你們說?”
“……對,他什么都沒說。”
史蒂夫也終于反應過來了:“所以……我們這次見到了一位音樂家英靈?”
還應該是那個巴赫的兒子?
娜塔莎早已在平板上飛快地搜索出了巴赫家族,看著j.s.巴赫跟第一個妻子生了七個孩子,又跟第二任妻子生了十三個,哪怕在死亡率那么高的年代最終也依然活下來九個孩子,其中好幾個都成為了音樂家后……娜塔莎決定放棄自己猜了。
“請問我們該怎么稱呼你?”
青年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容,說出了一個完全在娜塔莎意料之外的名字:“沃爾夫岡,阿馬德烏斯,莫扎特,隨便你們怎么叫都可以。”
感覺這個名字如雷貫耳的史蒂夫&娜塔莎:“……???”
你是莫扎特?!那你為什么要喊巴赫爸爸!!!
大概是看出了兩人的懵逼,七夜隨口解釋了一下:“我對尊敬的人都喜歡喊爸爸。”
ai管家為他作證:“是的,從各方資料來看,莫扎特先生確實如此,比如‘大家的父親’海頓先生……”
“連薩列里我都喊過爸爸。”七夜翻閱著莫扎特的記憶,沉吟道,“哪怕他只比我大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