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霍恩海姆看上去倒是十分游刃有余,就算實驗中途跟他搭話也沒關系的樣子。
“什么?”他抬頭看過來。
降谷零靠著墻,皺著眉問道:“你和……歷史上那個帕拉塞爾蘇斯是什么關系?”
他能想到的可能性,是歷史上擁有賢者之石的霍恩海姆和這位firstname和姓氏都跟他一樣的青年,大概是親戚,所以大概是家族里有什么秘密的學術傳承之類的,這樣很多事情都能解釋得通了。
“……你是第一個這么問我的。”霍恩海姆眼神微動,“不過事到如今,直說倒也可以——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好了。”
聽到這里,也對此有所猜測的研究員們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目光炯炯地等下文。
雖然科學這個領域,四五個世紀之前的傳承,在他們看來肯定是落伍且沒價值的,但經歷過賢者之石的沖擊,他們也動搖了這個看法。
也許,他真的是那個擁有過賢者之石的人的后裔……
“菲利普斯·馮·霍恩海姆。”
換上了這個基地配備的白袍的青年,將手中的試管傾斜,倒向了另一只手的手心。
“……不過我喜歡自稱帕拉塞爾蘇斯。很高興能見到你們,我的孩子們。”
“——!!!”
由于他的舉動太過突然,所有人的大腦甚至都無法立刻處理他所說的話的內容,只是緊張地看著他的手。
但是,沒有任何異常。
不,不如說……沒有任何異常就是異常了。明明倒進他手心的時候是液體,但居然一滴沒有漏下來……
原本握拳的手攤開了掌心,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手中紅色的、半凝固狀態的物質吸引了。
紅色的物質飛快地向兩邊延展開來,逐漸形成一個短劍一樣的形狀,劍柄的部位被握住,輕輕地向旁邊甩了一下——
這里雖然只是臨時基地,但建造時完全沒有偷工減料,甚至因為是在地下這種比較危險的位置而好好加固過。
可就在這一刻,明明距離最近的墻都還隔著好幾米,那人揮舞短劍的姿勢也那么輕描淡寫,但一陣狂風過后,短劍指向的那面墻直接裂開了一條貫穿上下的巨大裂縫,透過那個裂縫,他們甚至能看到隔壁的場景。
“……………………”
因為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就連琴酒都沒來得及拔槍,現在發現對面戰斗力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就更不可能做那種刺激人的舉動了。
所有人的脖子都緩緩地從裂縫的方向扭了回去,發現霍恩海姆還在觀察那把從液體變成固體的短劍。
“……唔、比不上寶具,不過姑且能用……”
這里畢竟是度假世界,不光是使用的英靈卡系統進行了限制,就連寶具也同樣進行了限制,沒辦法像以前使用寶具一樣直接變出來。
但是帕拉塞爾蘇斯的寶具【元素使的魔劍(swordofparacelsus)】,是用賢者之石做的魔術禮裝,就算寶具被限制了,他依然可以自己再做一個低配版的,對付這個基本沒什么神秘元素的度假世界,足夠了。
對于他來說,可能就是實驗一下自己做的魔術禮裝,不過對其他人來說就完全不是這樣了。
——你管這個叫姑且能用?!你看著那面墻,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