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柳,對不起,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我用錯了方法。”
司柳本來不想搭理司顏,可聽到她的話,卻是皺眉看向了她:“用錯了方法?”
害的她廠子差點兒倒閉,怎么就變成了用錯了方法?難不成她還想著應該用其他的方法讓她的廠子倒閉?
就聽司顏的母親恬不知恥的說道:
“是啊司柳,我們司顏其實也是為你好,她其實就是不忍心,你看你有才華有本事,去體系內上班,說不定過兩年就能升職,再過幾年,說不定都能當個領導,等到人到中年,像你父母那么大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做個縣長市長什么的,你說說你去辦什么廠子,多屈才啊。”
“合著,你們還覺得這是為我好?”司柳差點兒都被氣笑了。
這叫什么邏輯。
害的自己廠子差點兒倒閉,現在還大言不慚的跑到自己面前說是為自己好?
司柳都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現在的人都這么無恥了嗎?
聽著司柳這明顯諷刺的話語,司顏一家三口臉色明顯都不好看,尤其是司顏父親。
他狠狠的瞪了眼母女二人,趕緊賠笑道:“司柳,不管怎么說,這事兒都是司顏的錯,你看她也知道錯了,你看
在叔的面子上就原諒她吧。”
司柳冷笑的看著這一家三口,問道:
“所以,你們是想干什么?”
她已經能猜出來了。
這事兒司顏雖然受了點兒影響,但到底是影響不大,她犯不著上門來給她道歉,那么是為了誰,為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果然,就聽司顏母親說道:“司柳啊,你看這事兒你們廠也沒事了,要不就別計較了,放了劉志杰吧,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司顏的未婚夫,咱們也都是親戚,要是劉志杰坐牢了,那劉家和咱們司家就真的結怨了。”
司柳冷笑:“和我有關系?”
司顏一家三口臉色一僵。
有關系嗎?
的確沒什么關系,就劉家的勢力打死也不敢和司家抗,但那是司家,不是他們家,他們掛著司姓,可在司家真不算什么。
看著司柳那冰冰冷冷的樣子,司顏心里頭就冒火,見自己和父母都道歉了,她還得理不饒人,就再也忍耐不住,沖著她就道:
“司柳你什么意思,我都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
司柳冷笑的看著已經不耐煩的司顏,淡淡道:
“你道歉了我就得原諒,那還真抱歉,我不想原諒,你們走吧,以后都別來了。”
司柳說完,就不再搭理三人,轉而和顧喬月打招呼:
“喬月,你們先回去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有事我一定不會再自己硬抗,會找你幫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