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籌辦的宴會轟轟烈烈的開場,開場不到半個小時,人就都走了一大半。
這事兒妥妥成了京都上流社會的一大笑話。
也讓更多的人看清楚了眼下的局勢。
宋氏雖說攜資回歸,也就是有錢,和司家,壓根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人家司家,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一句話,宋家就別想在京都待下去。
真不知道他們以前為什么沒看清這一點。
有錢有了不起?
有錢就能和司家平起平坐?
笑話!
而與此同時,宴會上流傳的那些關于宋氏的謠言也在宴會結束后在上流圈子間傳了開來。
宋氏的那些過往被人拔了個底朝天。
他們是如何在危難的時候搶了其他商戶的資產逃往國外的,又是如何憑著這些資產在國外立足的,現在又是如何看著國內發展好了,想要回來分一杯羹的。
甚至,這期間還冒出了不少之前被宋氏搶了資產的商戶
的后人,鬧著讓宋氏賠償。
事情已經過去近百年,自然沒有相關部門會去處理的,而且因為時間久遠也無從追溯,更無法追溯。
畢竟都是前朝的事了。
可這些人的出現,卻是坐實了宋氏當年做下的那些事情,讓不少人都開始防備宋氏。
有一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宋氏祖輩當年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現在后輩回來,若是真發展不下去,會不會故技重施搶了合作伙伴的資產再次逃出國?
這個時候,人們就開始慶幸他們活在當下法制社會,而不是前朝末年那種混亂的時刻。
人都趨利避害的,沒有人規定遇到危險就不能逃。
那個時候,離開的人多了去了,宋氏的離開也有人心里不恥,可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如果非要因為當年他們的出走而往宋氏身上扣帽子的話,那就有些道德綁架了。
可他們離開之前,還搶劫其他同行那就不對了。
那是強盜行徑,不管在那朝那代都是犯罪行為。
可偏偏他們當時逃了,利用時代亂局逃過懲罰,現在又帶著大筆資金打著大義促發展的旗子回來,實際上卻是看好了國內的大好趨勢,回來分蛋糕的,這誰能看的慣。
就好比百年前的強盜偷了東西逃走,利用這些東西發家致富,又看到國內蛋糕變的又大又好,又回來分一杯羹。
這誰能愿意?
就是愿意,誰也不能保證宋氏以后會不會用同樣的法子對待他們。
即便是法律制裁不了,他們也要一致抵制到底。
之前還考慮要和宋氏合作的人這會兒都改成了觀望。
一個是那些不知真假的謠言,另一個自然是因為司家。
宋氏想的大好局面就因為那一場宴會泡湯了,只剩下十幾家愿意和他們合作的。
宋氏沒法子,本來還想挑挑揀揀一番,找些勢力硬的拉到自己的陣營,通過合作以及資金,拿捏住更多的企業。
可現在…只剩下寥寥十幾家還愿意和他們接洽合作的,他們也只能和那十幾家合作了。
于是,宋氏帶回來的大筆資金基本都和這十幾家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