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來的,還有張凌月。
這幾天,因為盯著宋氏和尋找x,張凌月等人也都一直精神高度緊繃著。
一進來,關上門,張凌月就道:
“怎么回事?這個余慶瑞之前我們不都排查過一次了嗎?問題并不大,是x的可能性也很小,這份受邀名單也沒什么問題。”
司墨衍卻是盯著受邀名單以及余慶瑞的個人資料和最近事跡,搖了搖頭道:
“不見得。”
張凌月皺著眉頭問:“為什么這么說。”
司墨衍沒有說話,依然盯著手里的資料,低垂的眸子里一片冰冷。
張凌月也湊過去看。
他倒要看看,已經被他們排查過,確定不會有問題的一份資料,老大怎么從中間找出問題所在。
“老大,你看出了什么?”
張凌月問道,聲音就在司墨衍耳朵邊上。
司墨衍蹙眉看去。
張凌月一個激靈,連忙離得遠了一些,回去坐在司墨衍的對面,說道:“余慶瑞的資料我們已經研究過很多遍了,沒什么問題。”
然而,他話剛說完,就聽司墨衍說道:
“余慶瑞的女兒在y國留學?十八歲?畢業了嗎?這個時候應該在學校吧,專門請假回來辦成人禮?”
張凌月:“這個事情我們查過了,確實屬實。”
余慶瑞的女兒的確是在y國留學,今年好像剛大一,畢業不可能,還真是請假回來辦成人禮的。
司墨衍卻頭也不抬的問道:“我們司家的女兒也沒辦成人禮這一說,這余慶瑞大小就生活在京都,哪里染上的習俗?”
這下子,張凌月徹底無語了。
他張了張嘴,解釋道:“可是…這個余慶瑞的爹是基諾族人,這次據說也是余老爺子堅持要給孫女辦成人禮。”
“基諾族女孩的成人禮會在十三四歲就辦了,而是不是等到十八歲,當然,他們辦成人禮也沒問題,事實上,還是有很多人愿意給兒女辦這么一個宴會慶祝兒女成年的。”
張凌月又一次無話可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沒什么問題你說什么?
就見司墨衍已經收起了資料,起身說道:“今晚你和我一起參加宴會。”
“不是,老大,這個余慶瑞到底有沒有問題。”張凌月
被他說的有些心虛。
雖然之前他已經差多余慶瑞,確定這個人沒什么問題,可是被老大剛才那么說一通,雖然老大之后又說沒什么問題,可他這心里還是沒來由的心慌。
司墨衍搖頭道:“沒什么問題…不過…”
看司墨衍又不說了,張凌月臉黑了下,郁悶的問:“不過什么?”
司墨衍斜斜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覺得他一個和我并不熟的人請我這個有婦之夫去參加他女兒的成人禮宴會很奇怪嗎?”
張凌月眨了眨眼:“有什么奇怪的?人家說不定就是為了討好你?”
“我是有婦之夫。”司墨衍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凌月郁悶的扯了扯頭發,實在不解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覺得不對勁就說不對勁唄,干嘛非得和有婦之夫扯上關系。
難不成,這個余慶瑞還想勾引他不成?
呵呵,整個京都,誰不知道司墨衍的妻子是顧喬月,是祥悅老板,誰敢去招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