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逗她:“舅媽沒問你衣服是誰的嗎”
她有點不好意思,捂在被窩里的嗓音軟綿綿的:“問了,我說是同學的。”
季讓說:“舅媽沒有問,是哪位同學身材這么好嗎”
戚映:“……”
這個人怎么越來越……放浪形骸!
季讓逗完了她,心情大好,隔著電話伸懶腰,戚映問他:“還沒起床呀”
她聲音軟軟糯糯的,有種在他耳邊的感覺。
他心跳有一瞬間好快。
想她在他身邊,清晨醒來,摟著她在懷,親她軟軟的嘴唇。
季讓覺得自己下流。
小姑娘都還沒成年。
他翻身從床上坐起來:“這就起了,下周見。”
她乖乖的:“嗯呀。”
季讓掛了電話,沖到衛生間去洗澡。
周一到校,二班教室里,岳梨已經在了。
她一邊啃著面包一邊興奮地把戚映能開口說話的事跟周圍同學說了,一群人都翹首以盼。戚映一進教室,就感受到十幾道灼熱的視線。
岳梨激動地跟她打招呼:“映映,早上好啊!”
她走過來,第一次當著同學的面說話,有點不好意思,頓了頓,聲音清甜又軟:“大家早上好。”
周圍頓時一片“哇”聲。
“果然萌妹子聲音也很萌啊!”
“映映,恭喜你能說話了啊!”
“繼能聽到之后,映映又能說話了,我們二班是什么福澤寶地啊!”
大家開心地鬧作一團。
很快,陸陸續續來到教室的同學們就都知道戚映能講話了,關系好的當即跑過來跟她搭話,關系一般的就趁著她收歷史作業的時候問上幾句。
趙都南聽到前后桌都在討論戚映聲音好甜,臉都氣綠了。
她之前說不屑跟殘疾人爭校花,現在殘疾人變成正常人,她更爭不過了。
早自習的時候,連劉慶華都知道戚映能講話了。她笑逐顏開,覺得自己讓戚映去課間操領舞的決定簡直太英明了,把在背文言文的戚映叫到走廊上來,問了她幾句。
見她口齒清晰聲音甜美,心里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早自習結束是升旗儀式,全校班級都在操場集合,班與班互相認識的人也不少,畢竟都在一起上小班課。
趁著集合的時候交頭接耳:
——知道嗎,我們班的特殊學生能講話啦。
——校花可以說話啦,現在又能聽又能說,就跟正常人沒有區別了嘛。
——看你們現在還叫人家殘疾人,人家現在一點都不殘好不好!
傳來傳去,連站在最后班風散漫的九班學生都知道了。
屈大壯興奮地晃了晃正站著打瞌睡的季讓的手臂,“讓哥!聽說了嗎你的小仙女能講話了!”
季讓一腳把他踹開:“老子能不知道需要你說”
屈大壯委委屈屈站回去,跟劉海洋抱怨:“知道就知道嘛,他得意個什么勁兒。”
升完國旗就是例行講話和通報,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過的名字再次出現在通報批評名單里:“高二九班,季讓,蓄意滋事打架,行為惡劣,影響甚大,處通報批評,記過處分!”
前面的學生都偷偷回過頭來看。
季讓眉眼冷漠,散漫站在那里,好像并不把這個處分當回事。
其實這次的打架遠不及以前他惹的事嚴重,畢竟當時老師同學都在場,很快把他拉開了。但誰讓方旭是站在學校金字塔尖上的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