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他媽是早晨。
他也不知道小姑娘感受到他的異樣沒,盡量讓下半身遠離她,低頭親了她一下:"想吃什么?"
戚映說:"冰糖葫蘆。"
季讓用手指彈了下她額頭:"不行。忘記上次牙醫怎么說的?是不是想長滿蛀牙以后什么都吃不了?"
她噘了下嘴,撒嬌,蹭他頸窩:"就吃一顆好不好?買一串,我就吃一顆,剩下的都給你。"
季讓被她蹭得全身起火,想推開又舍不得,緊繃著唇,快憋死了。
戚映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什么。
一下不動了。
半天,小心翼翼從他懷里爬出來,像怕驚動什么似的,小聲說:"好吧,我不吃了。"
季讓覺得再這么下去自己遲早要壞。
他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等戚映洗漱完,兩人一起把房間收拾了。不知道下次過來是什么時候,被褥都裝進衣柜里,然后鎖好門去吃飯。
上次沒看成故宮,現在人不多了,總算可以去了。
他提前在網上買了票,取票也方便很多。秋末的天有些陰沉,故宮看上去也格外清冷肅穆,他沒什么興趣,戚映倒是提前做了攻略,拉著他挨著挨著參觀。
上輩子她沒進過皇宮,想象中,應該就是故宮這個樣子吧。
她見季讓懨懨的,興致缺缺,晃他的手逗他開心:"說不定你以前也在皇宮生活過呢,看!有沒有一種熟悉感?"
季讓掀起眼皮瞟了兩眼,小寶貝說是什么就是什么,他點頭:"有,我上輩子肯定是個暴君,天天不上朝,獨寵你一人。"
戚映快被他笑死了,小聲嘀咕:"才不是暴君呢。"
季讓聽見了,揉她腦袋:"那是什么?"
她抿了下唇,若無其事的:"肯定是大將軍,特別厲害的那種。"
季讓說:"哦,我是將軍,那你是什么?"
小姑娘不說話。
他幫她安排了個人設:"你肯定是個小公主,等我打完勝仗,回來就娶你那種。"
這下子戚映也不想逛了……
季讓不知道小寶貝怎么突然變蔫兒了,還以為她累了,沒再接著逛下去,牽著她從出口離開,查了附近的美食街,帶她去吃飯。
快到傍晚的時候,才把她送回學校。
那日之后,b市就逐漸入冬了。
北方的冬天,雪下得猝不及防,一夜時間就鋪滿了整座城市。
校園里,那些站在大雪中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學生,不用問,鐵定是南方來的。
夏曉和歐陽碧也特別激動,拖著戚映去堆雪人,正堆到一半,戚映電話響了。今天正好是周末,季讓過來帶她去吃飯。
他發現了一家海城的特色小菜館,夫妻倆都是海城人,在海城生活了大半輩子,為了陪來b市讀大學的女兒,干脆來b市開了家館子。
季讓去吃過,味道很正宗。
那館子開在一條小巷子里,地段雖然不好,但勝在房租便宜,而且這來的都是回頭客,生意還不錯。
老板娘聽說他們也是海城人,特別熱情,把他們帶到最寬敞的靠窗的位置,"邊看雪看吃飯,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