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讓戳她額頭:“不然呢?讓我新婚燕爾獨守空房?”
她有點不好意思:“這么快就同居會不會太早了呀?我還沒畢業呢。”
季讓差點被她氣死:“你當我們結婚證白領了嗎!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剛結婚你就想給我搞分居?!”
于是晚上戚映就為她的話付出了代價。
…
第二年,季讓以各項考核全校第一的成績從警校畢業,成為警界備受矚目的新星。結果這顆新星因為性格壞脾氣暴沒耐心被丟到了基層去磨練。
上面的指令,少年心性,還得磨,磨出來,將來才能展翅扶搖。
于是季讓現在每天需要處理的都是你家狗咬了我家貓,大爺大媽鑰匙掉了進不了屋,還有因為幾塊錢造成的口角糾紛。
季讓覺得自己當的不是警察,而是居委會大媽。
他快煩死了。
每天都往上提交申請書,申請調到刑偵部門。
完全沒人鳥他。
以前在學校比他差的都去了各自擅長的領域,只有他還在基層日復一日地處理鄰里糾紛。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婚禮過后,戚映從宿舍搬了出來,兩人正式開始了同居生活。
戚映反倒要比他忙一些。
要參與實習項目,要準備考研,季·居委會大媽·讓每天按時下班,開著他那輛改裝過的模樣霸道的越野車去市場買菜,然后回家給戚映煮飯。
戚映不管多晚回來都吃到溫熱的飯菜,吃完了飯季讓還不準她洗碗,家里大小事情他都包了,戚映想干個家務都沒機會。
同居了一段時間,小姑娘不干了,非拉著他寫婚后生活計劃書。
說什么既然結婚了,家里的家務活就該有她一半。
她還專門給舅媽打電話,虛心請教婚后生活經驗,又征詢了廣大同學好友的意見,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制定了一份非常完美的婚后生活計劃書。
季讓:“……”
然后他就眼睜睜看著戚映把所有的家務活列了下來,然后一筆一劃:“這個歸你,這個歸我。這個歸你,這個歸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分家產。
寫完了,白紙黑字,還讓他簽名按手印。
小姑娘把簽字畫押的計劃書貼在客廳非常醒目的位置,語氣嚴肅:“以后要嚴格按照計劃書來執行,不準再搶我的活!”
季讓:“……”
戚映看了計劃書半天,又想到什么,踮腳取下來,拿著筆蹭到季讓面前:“再加一條可以嗎?”
季讓一臉無奈的寵溺:“加加加,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小姑娘支支吾吾,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那個……每天最多一次行不行?”
同居這段時間,她對自己的體力有了非常深刻的認知。
季讓:“???”
這下輪到他不干了。
“不行。”
戚映遲疑著提意見:“那要不……做五休二?”小姑娘察言觀色,眼一閉心一橫,“做六休一總行了吧?”
季讓咆哮:“想都別想!閉嘴!”
戚映: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