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稷玄送給她的一個三足陶盞,造型精美,黑如漆,薄如紙,她一直很喜歡。雖然是用來喝水的,但像寶貝一樣珍惜著。現在被她摔碎了她看著稷玄修長如玉的手指一塊塊拾起碎片,容顏美得讓人目眩神馳。她突然愧疚起來,為她無緣無故發怒還有稷玄剛才那痛入心扉的神色。想到平日里稷玄對她的好,一日三餐換著花樣的伺候她,她想要什么都給她,要星星都能為她摘來她這樣對他發火,傷他的心,實在太不應該了。葉堯深吸了一口氣,拉住稷玄的手。“對不起,我不該向你發火。”她喏喏地道歉。“你想和我一起去就去吧,我和泗說幾句話就行了,你在外面等我。”稷玄沉默著直起身,把撿起來的陶盞碎片一塊塊放在桌上。葉堯見他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頗覺得無趣。氣氛一片沉寂,她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場面,低下頭放下稷玄的手轉身就要離開。身后穿來一聲輕笑,葉堯被稷玄攔腰抱住。“你就不能多哄我幾下嗎”稷玄在她耳邊柔聲道。葉堯也不敢掙開,有些委屈地說“我以為你在生我的氣,不想理我了。”“我是生氣了。”稷玄把下巴擱在葉堯的頭頂上,悠悠地嘆道“但不是生你的氣,我怎么可能會不理你呢”他握著葉堯的下巴慢慢把她的臉轉過來,那雙藍色的鳳眼與她有些委屈的眼眸對望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別這么看我我會控制不住自己。”他遮住葉堯的眼睛。“真想狠狠吻你”想弄壞她“你永遠都不用擔心我會不理你永遠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除非他死葉堯走到泗的石屋前,進去之前,她往身后看了一眼。稷玄并沒有跟她一起過來。但她總是覺得身后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她一樣。“哎。”她頹喪地嘆了一口氣。雖然稷玄已經被她哄好了,但她現在的心情還是不好,總覺得不該對稷玄發火。她都干得什么事兒啊搖了搖頭,她掀開泗的簾子。石屋里一點都不昏暗,從窗戶透過的陽光照進屋里,灑在泗的身上,給他裸著的上半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就像雕刻出來的人體一樣健美。泗臉上蓋著一塊看起來有些眼熟的獸皮,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似在熟睡。聽見動靜,泗蓋在獸皮底下的臉微微動了一下,問道“誰”接著他又自言自語“我好像聞到了小雌性的味道”“不可能。”他又自我否定了,語氣聽著說不出的可憐,“她怎么可能過來呢,一定是我太想她了”“”葉堯微怔,清咳了聲。“是我。”泗聽到她的聲音,先是僵直了身體,仿佛石化了一般,接著他猛地坐起身,獸皮從他臉上滑落在地上,露出來他那張俊秀的臉。貓般碧綠色的雙眸一眨不眨地望著葉堯,整個人都有點暈暈乎乎的。“我還在做夢嗎”他喃喃地問葉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