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的基金是掛靠在摩根斯坦利旗下,他的獲利基本上都歸屬自己,而不是摩根斯坦利。
他對賭房地產下跌的保險是從市場上買的,買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摩根斯坦利賣出的。
他不是個圣人,他頂多算憤青。
馬克是個猶太人,祖上從德國移民過來,兄父輩們都是從事金融行業的。
而他哥哥,在上次千禧年的網絡泡沫后,虧得只能從帝國大廈一躍而下。
所以,他一直都對美利堅的財政體系充滿了不信任,才能讓他在聽到了別人提及經濟危機的時候,果斷的從市場繁榮的假象中看見真正的危機。
說白了,他是一個老憤青,外帶一點受害妄想癥。
他不是圣母
現在他在為自己的基金奔走,而不是在為美利堅市場奔走,雖然他也覺得那些流離失所的很可憐,但是他依舊殘酷的在空頭端加上了一塊砝碼。
當然,所見所感,讓他也頗有些暴躁。
利好
利好
還是利好
電視臺的學者們,滿口謊言胡謅亂造,官員們在鏡頭前開懷大笑,聲稱繁榮還能繼續下去,地產經紀人們靠著豪車,四處兜銷簡單的購房合同。
“他們都是便宜,他們沒一句真話,霍華德就是這樣被害死的”
霍華德是他哥哥。
馬克一直認為,正是這樣的體系,才會讓霍華德出現重大虧損,然后才會在帝國大廈一躍而下。
“先生,喬尼摩爾先生來電話了”
女秘書小心翼翼的敲門,然后在門口提醒暴躁的馬克。
“電話接進來。”
他吐出一口悶氣道。
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白人,穿著洪荒二色格子衫背帶褲,坐在一張暗色的櫻桃木書桌前。
“嗨,馬克,有什么事嗎”
“嗯哼,喬尼挺好,我有一篇文章,非常的精彩,我覺得我們可以約一個時間”
“沒問題,能發過來看一下嗎”
五分鐘后。
喬尼的辦公室里的傳真機,吱嘎吱嘎的發出了響動來,他拿著還猶有溫熱的紙張,一邊端著咖啡輕啜一般看,不一會兒眉頭就緊緊皺起。
十分鐘。
咖啡已經涼了,文件散落桌上,他摸著電話把手,拿起了電話撥通對面。
“對不起,馬克,我問了一下,接下來幾個月的稿件,都已經有了安排了,你的文章”
“次級版面也可以”
馬克開口提議,期望稍稍降低。
“抱歉。”
“該死的,你是拿了他們的錢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希望有機會在合作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這邊,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馬克氣急敗壞的摔了電話手柄。
而與此同時。
摩根斯坦利的小組,也已經得到了消息。
“他要做什么”
“他要引爆炸彈,提前獲利退場”
眾人面色變得凝重,氣氛一下沉重起來。
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不同于邁克爾的學者做派,馬克的行為更加果斷更加狂野,既然你們按住了危機遲遲不爆,那我現在直接引爆這個炸彈獲利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