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顛愛爾蘭。
一團團像是云朵的羊群,被牧羊犬驅趕進羊圈,農夫們用鋒利電剃刀,剃下一大坨的羊毛,落在了地面的油布,牧羊犬支棱的耳朵。
一輛車緩緩駛過,壓中了一個水坑,濺起了一灘污水。
不列顛的車與世界主流車型不一樣,在德系和日系車大顯其道的時候,不列顛的本土車型顯得格外不同,更加注重車體的曲線的球面感覺。
顯然,鄉下的道路自然不好。
車里的查理和蓋爾兩人,臉色難看好像有些暈車,查理手中拿著小紙片,寬慰自己的朋友道“應該就是這里了”
吱嘎
車輪停在了石屋前,留下了一道剎車痕。
石屋是只有兩層的鄉村建筑,外面掛著一塊暗黑色的木牌,面寫著“錫角和火焰”。
給司機付了車前后,兩人推開了酒吧門。
和那種紙醉金迷的夜店不同,這里的酒吧都是相當普通那種,一張長長的橡木桌吧臺前,擺放著七八只高腳的凳子,吧臺后面站著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手中拿著一張白色亞麻布在擦拭酒杯,他的身后是放滿了各種酒類的柜子。
目光從吧臺移開,落入右側大廳中,這里與吧臺相比,多了一些幾張桌椅,中間還放著一張臺球桌,幾個無所事事的家伙正在打臺球。
而目光落在大廳正方向,是一臺頗顯老舊電視機,里面正放著足球賽。
這個老牌帝國,除了酒鬼多之外,也就足球流氓最多
即使,現在還是正午時分,酒吧里依舊聚集了不少酒鬼,要知道這里可是人口稀疏的農村。
生意比教堂還好
查理推了推鼻梁的眼睛,借著房間里暗淡的光線,開始尋找自己要找的人。
“嗨,外鄉人,你們找誰”
老人的嗓音沙啞,目光如鷹盯著他倆。
“我們找赫德,赫德巴克曼,他應該就在這兒”查理開口問道。
老人在他們臉掃了掃,不太像是找事尋仇的模樣。
“赫德”
老人叫了一聲后。
吸引了酒吧里不少醉鬼的目光,投向了酒吧一個昏暗的拐角。
“有兩個城里人找你”
查理和蓋爾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希望的神色,順著眾人的目光走了過去,看見了滿身酒氣的中年人,帶著一副無框的眼睛,金色的頭發灰白胡須,灰暗的光線看不清面貌,可是兩人都知道這是赫德,這是他們倆要找的人,是他們打開神秘財富大門的重要鑰匙
半個小時后。
喝下了一杯溫牛奶之后,赫德困倦臉恢復紅潤,看著兩人從懷里拿出來,已經有些皺巴巴的雜志問道“所以你們兩個飛了幾千公里,跨過了整個大西洋,只是為了一個三流財經雜志,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的叫囂”
聽著赫德的這番話之后,兩人的心如同沉入海底。
在受到侮辱后,憑著一腔熱血,兩人向朋友圈里的所有人,哦,這里要提一下,朋友圈是臉譜網新功能,他們兩個是臉譜網的忠實用戶,當他們在朋友圈所有人尋求幫助后,他們的老師給他們了一個人的消息,覺得他們可能會得到這個人的幫助。
這個人就是赫德,他們的同門師兄。
與兩個人單干不同,這位師兄成績出色,早十多年進入金融界,在德意志銀行、匯豐銀行都干過,在圈里也算擁有了不小的人脈
有時候,人脈就代表著希望。
他們的基金沒有三個億,自然不能加入isda中,可是如果能夠說服赫德
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如今。
難道一切都成了泡影
一直從紐約強撐著自己來的一口氣,在赫德的打擊下似乎泄了開了。
兩人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要垮了。
就聽見對面,一拍桌面道。
“合該你們要發大財”
趴桌聲驚醒了一個醉鬼,一臉迷糊的摸了摸口水,大聲呼喊著,舉起啤酒道“發大財”
兩人的眼中露出了驚喜光芒。
“你是說”
“沒錯,小伙子們,你們發現了一頭好獵物,就像是一頭剪了羊毛額綿羊。你們在樹林的枝葉間,發現的不是難纏的野豬,也不是狡猾的狐貍,而是一頭迷路的綿羊,現在問題是你們手中有多少彈藥”
赫德起身拿起三瓶啤酒,遞到了他們手中后問道。
“彈藥額,這我們有三百萬美元”最機靈的查理立刻會意。
“三百萬”
赫德喃呢著這個數字。
摸著他灰白色的大胡子,也不知是滿意還是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