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
在做完了最后一單后。
查理和蓋爾癱倒在沙發,而赫德依舊穿著藍襯衣,端起苦澀的咖啡抿了一嘴,摘下了鼻梁的眼鏡后,合了自己的蘋果電腦。
“已經全部花出去了。”
“我知道。”
聽著赫德提醒,查理虛脫的回答。
“a級債券的風險很高,希望你們能撐得下去”
“既然賭了,當然堅持”
查理臉露出了一抹狠勁,眼眸周流出了一道危險光芒,想起了自己賬戶留下的十萬美元。
那是活動費,也是打火機。
在接觸過程中,查理自然發現了問題,低于a級的債券,在市場已經不怎么流通了,說明背后已經有人發現一切,但是一直都強壓著不讓這件事爆發開來。
對此,查理有兩種猜測。
一則,有人手中捏著大把的對賭債券,對方的賬面還處在虧損狀態中,所以對方動用自己的關系,強壓著封鎖了市面的消息,為自己脫身創造機會。
另一種,則是有人也在做空,想要最大謀取利益。
不管是哪一種,查理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他的錢
他的棕色基金已經把所有資金投入了正常“賭局”,所以一切阻擋他賺錢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每個月,他都要給對賭的銀行大筆利息和費用,所以他現在需要整個市場明白經濟危機來了。
也就是,他要引爆這個火藥桶
“蓋爾,和我出來一下。”查理拉著同伴,瞥了赫德一眼,轉頭出了房間,然后停在門口問道“我們去買披薩,赫德你要什么口味的”
“酸黃瓜牛肉芝士。”
赫德依舊在低頭看著資料。
雖然最困難的交易已經完成,可不代表工作已經全部結束,接下來才是他們要面臨的困難。
蓋爾有些不解的出門。
雖然他有些不理解,披薩不能送門嗎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們,加州的陽光依舊那么好,路邊的棕櫚樹灑下一片樹蔭。
兩人開著一輛福特出門,直奔最近最熟悉的一家店。
車停在了不遠處的停車場,就在蓋爾準備下車的時候,查理拉住了他的手問道“我們的投資基金,是不是有報社的人”
“對。”蓋爾皺起眉頭,思索了一陣道“有個三流小報主編,是我母親家的親戚”
“三流小報嗎影響力不夠啊”查理咬著自己的指甲,兩人下了車走到披薩店。
披薩店里的電視正開著,電視正播放阿諾采訪。
等著熱騰騰的披薩出爐,聽見了阿諾的最后一句,查理不由氣急怒罵一聲“狗屎,全都是狗屎,這些政客爛透了,都在睜眼說瞎話,地產明明就是個大泡沫,而且這個泡沫就快要爆炸了”
然后,他的眼珠一轉。
拉著蓋爾的袖子道“走。”
蓋爾手里提著披薩盒子,把整張富蘭克林丟下,沒來得及找錢就被拉了出門。
“嗨,怎么了”
“我想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