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走過了六月。
七月的第一周。
馬克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他一頭金發像是刺猬,手里拿著諾基亞電話說“嗨,等會兒好嗎”
走過了人行道,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里很安靜,隔絕了喧囂的外界,一群人圍坐屋子中,一個男人正捂臉說些什么
這并不是什么奇特的場所,而是一個互助合作協會。
這樣的小組織很普遍,個人就可以成立,它們的用途各有不同。
大多數的起因是為了克服心理困難。
比如各地的戒酒互助會,戒煙、戒毒、戒x會,典型的就是讓人互相監督,也可以小范圍的互相幫助,尋找與你面臨同樣問題的人,通過互相傾訴和互相安慰,可以幫助困難的人快速走出困境。
“嗨,今天說什么”
馬克方一進來后,先走到咖啡機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說。
“你是什么情況”
他示意正在傾訴的男人。
“我好像見過你,我是華爾街的。”
男人抬頭說“我是做小物料期貨的,也許我們碰過面,但是抱歉我不記得了。”
馬克毫不在意道“我是做空房地產的,你知道美利堅的房地產嗎”
“真是一塌糊涂”
“也許明天末日就要到了,這里會有一半人失業,還有一半人只能拿半薪”
會議的主持人不滿的起來,把馬克按在了椅子上說“馬克,我知道你哥哥的去世讓你很難過,但是你用每天宣揚那套末日論,而且現在是瑞恩在發言,你不該強勢的主導一切,如果有什么想傾訴的,可以大聲的說出來的”
滴滴滴滴
口袋中的電話響聲,打斷了整個氣氛。
馬克一臉無奈的舉手道“抱歉,有個電話”
他起身準備出門接電話,然后停住腳步回頭道“嗨,瑞恩是嗎”
“好好度過這些日子吧”
“如果你失業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電話號碼凱瑟琳那里有”
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迎面的一輛出租車,險險擦著他過去。
他拿著電話,對那頭抱怨“上帝,紐約的出租車應該好好整改”
“什么”
“你說他們到啦”
“ok,幫我拖延一些時間,說我立刻就會到場”
十分鐘后。
馬克推開了大門,透過了玻璃墻,他看見了幾個來人,還有樓上的幕后支持者。
他的先鋒基金掛靠在摩根斯坦利旗下,所以他明面上還是有直屬上司的。
他也需要上面有人支持他,不然根本就拿不到好資源。
推開了辦公室門,他下屬賓尼迎面走來,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對著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