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頓。
暗紅色的地毯,墻上嶄新的星條旗,棕色的櫻桃木書桌,散亂的堆放著些文件,標準的美利堅政客書房,保爾森掛斷了電話后,抬起頭看著高盛總裁,歪著頭露出了笑容問道“好了,我們說到哪了”
“我們覺得華爾街太擁擠,這場危機有人要出局”總裁先生坐在藍色天鵝絨的軟椅上,后背舒適的靠著椅背認真的說“畢竟總需要有人負責對嗎”
保爾森的鏡片下的眼睛中閃過一道光芒,抿著薄薄的嘴唇似乎有些為難的說“政府不會允許另一個金融托斯拉的出現,如今的金融界是兩黨政客容忍的極限,如果你們在吞并一個同行的話,我不保證會不會有新的反托斯拉法案出現”
“ok,ok,這些我都知道,不是都可以談的嗎”高盛總裁放下蹺著的腿,身體前傾似乎要保持壓制,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沒有我們政府能怎么做呢救市嗎”
聞言。
保爾森的眉頭簇起。
交易,總在陰影中,機遇總裁危機后。在一方還在懵懂時,躲在暗處的獵食者已經打算著從何處下口啃食對方嫩肉了
不過雙方的條件還有差距,兩人必須要再等一等,展示了雙方的能力后,才能在最終得到妥協。
交換了意見后,送走了高盛來人。
保爾森坐在軟椅上,拿出了手機給私人顧問打電話,他可是投資了上億美元在地產債券做空,短短不到三個月時間就已經賺了30
這還是他比較在意吃相,沒有加大杠桿的緣故。
在他的估算下,危機結束之后,他的這一筆操作,至少可以帶來六千萬到八千萬的收入。
嗯,公職人員真賺錢
羅德海灘。
瀕臨海灘的豪華酒店,一排排的白色帳篷下,海風吹亂了老人銀發。
靠在一邊的桌子上,堆滿了紅彤彤龍蝦,香檳塔被堆成金字塔狀,酒店的經理滿頭大汗,在老人的身側服侍著,他們承辦了這次宴會,自然需要滿足顧客要求。
當然,客戶的檔次不一樣,他們的服務也有所差別。
就好像是暴發戶,即使每天睡兩萬九千九百刀的豪華套間,也不可能讓經理感到如此的芒刺在背,因為暴發戶是靠著豪華套房抬高他們的身家而已。
而老人不同。
他叫麥道夫,是個大人物。
納斯達克的名頭響徹世界,經理自然也是個明白人。知道老頭是個關系深厚的主,雖然麥道夫已經退休了,可是他到底有多少影響力,經理可不敢用自己去試探,想必只要這位老爺子不滿意的話,公司不會介意用自己給他出氣的吧
“這是波士頓龍蝦”
麥道夫有些不滿的皺眉問道。
“是的。”
“為什么不用澳洲龍蝦呢,我說了宴會要最頂級的”他的聲音非常沉穩,可是卻讓人心慌。
經理咽了咽口水道“先生,您要求的數量太多,我們沒有辦法籌集那么多”
“我會給你付賬嗎”老者反問道,咄咄逼人盯著,厲聲問道“還是你認為我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