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彎,胡同曲折。
吳奇停下來后,入眼一道紅門,巨大的獸頭銅環,鑲嵌在銅釘紅門上,泛著青色的銅臭,爬在了兩個拉環之上。
門口也無甚標志,只放著兩方石鼓。
“終于來了”
周瑾墊著腳,看見吳奇后,松了一口氣道。
“還真怕你不來”
吳奇先是蹙眉,然后疑惑問道“你叫我”
“多結交點人脈”周瑾下了臺階,拉著他的手,邊走邊說道“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你不是在手機行業鼓搗嗎給你介紹幾個電信部門的朋友”
兩人并肩前行,周瑾口中不停“看見門口的石鼓沒”
“那在古代的時候,只有有功名的人家,才能在門口擺這個”
兩人進入了前廳,一副山水絲卷屏風。
吳奇皺眉道“我還以為門口會放著一把紫檀四方椅,然后擺出一副威風堂堂的造型呢”
“哈”隔著屏風轉出來一人,年紀三十些許,一臉的書卷氣息,戴著金絲眼鏡平靜看向吳奇“你說的是長安會吧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他說話的時候,屏風后又出來幾人,都是一股自在的氣度,或是銳利的眼眸,或是沉穩大氣,或是親善含笑。
吳奇心中一緊。
這是一種假“學霸”,遇到一群真“學霸”的心虛
相對于吳奇這個“作弊”的棟梁,這些人無一不是靠著自己的能力,方才能出現在里身居要職
周瑾笑著開口道“這位是葉澤,葉小姐是他妹妹”
首先開口的那個男子,也就是葉澤開口解釋道“是,堂妹。多些吳先生的指點,我這位自小讓人頭疼的堂妹,才能有現在的一番格局”
然后,他的目光掃向周瑾。
“先進去吧”
其他幾人,和吳奇頷首,率先踏入室內,只見幾張茶桌棋盤,原來他們在下棋,而出來是為了見吳奇
與長安會那種浮夸模樣確實不同,好像是走進了一個清淡的棋館茶社,在座的幾個人都喝著茶吹牛打屁
“石鼓”
吳奇側著臉,似笑非笑看著周瑾,笑著對他說道。
周瑾一囧,舉手小聲“就是個茶話會,沒有其他性質”
“嗯。”
吳奇也不多言,在諸位考究目光中,施施然的緩步入內。
可是心中像揣了一只泰迪。
而此時,他就是一只誤入狼群的哈士奇我一點不慌;′Д`。
“這個茶室歷史不久,七九年后高考恢復,雛形是清北的圍棋社”葉澤給他解釋道“然后一代代的演變下去,就變成了今天這樣子”
吳奇心中一突。
某位大佬當年就是清北的一位老師,而七九年能在京城讀大學的,現在是什么價格,吳奇不敢細想。
“你別聽他胡說,那些前輩早就不來了,現在這里大多是青年一代的交流場所,大家喝喝茶下下棋,交流下近期的想法和思路”一個和善中年道“哦,忘了介紹,我姓陳在外交部門工作。”
“爭斗大多源于誤會,而誤會起源于溝通不暢。”黑皮膚銳利青年道“我姓侯,紀檢部門工作。”
吳奇不由想起了通天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