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港的時候,已是十二月。
北方的寒風止步于長江一線,京城街頭巷尾滿是奧運氛圍,在結束了短暫的頒獎大會之后,與相熟的幾位見了幾面,聊了聊相關問題的看法,就踏上了直飛香江的飛機了
他這個層次大佬,生意不會直接開口,一般就是雙方交流一下意向,接下的安排和走向都交給下面人。
討價還價的場面不常見,大多喝喝茶聊聊天,十多億的生意就定下了。
任總對智能手機確實上了心,宴會結束后也私下接觸了吳奇,稍稍聯系了一下關系以后,就離開了
張總到底是老了
在吳奇離京之前,他也未能作出決定
也許是北美傳來的壞消息,讓他對比無心多顧吧
香江。
再見已經沒有了驚艷感,大概吳奇是個渣男吧
只喜歡初見驚若天人“香江”吧
再次踏上這片土地,與準備奧運的京城相比,少了那么一絲的堂皇大氣,與他本人少去的魔都相比,也少了那么一絲精致奢華,就連集團總部的玄武市相比,也差了一些歷史底蘊
滿大街的繁體字牌坊,濕漉漉水痕順著屋檐。
好臟的感覺
沒有年幼時看港片的那種紙醉金迷的迷離感了。
私人飛機停在了啟德機場。
胡虎的隨身安保團隊,接管了本地團隊后,三輛防彈級奔馳依次停下,接上了吳奇后一路疾馳。
隔板忽的拉起來。
吳奇的頭發散亂,臉頰半染紅唇印,喘息的說道“胡虎,開快點”
啪
隔板立刻降了下來,隔絕了車前車后。
胡虎從口袋里掏出墨鏡,扭頭看向身側的司機道“加速。”
嗡嗡嗡
像是黑色的游魚,洞穿了海底隧道,車速快的在馬路上拉出了一道殘影
利家酒店。
大劉和兒女在這兒喝茶,桌面上擺著香江傳統小吃,可是大劉的心思卻很明顯沒在這些精致的點心上,筷子夾著一塊蝦餃卻久久的失神。
若論美利堅金融危機對誰的打擊最大,別的地方不好說,在香江他絕對是第一個
作為香江華商的兩個標桿,你細品他和老李的人生經歷。
老李是如何從一個賣塑料花的,變成如今的香江李半城的
而他如何從一個賣電風扇的,變成如今的香江股壇狙擊手
老李的人生的關鍵機遇,都離不開匯豐銀行的支持。
在香江回歸已成大勢后,英方需要一張華人面孔在前臺,所以才有老李的數次蛇吞象,以及匯豐親兒子般的拉偏架。
而大劉的人生關鍵機遇,都離不開美利堅資本的支持。
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不僅僅眼光好就行了的,還要有大資金和大勢力的支持。
你想要杠桿收購某家公司,必須有一個金融機構,答應為你資金彈藥才行,而大劉在前臺牛氣沖天表現,幕后支持全都是華爾街資本,從最開始合作的德意志銀行,再到華爾街傳統六大投行。
老李在上世紀七幾年崛起,正是回歸談判前期
大劉在上世紀八幾年崛起,也是中美關系正常化時期。
兩個一個是英方棋子,一個是美方的棋子
而背后的“爸爸”焦頭爛額,回港準備做馬前卒的大劉,立刻就開始麻爪了,表現的有氣無力的樣子,就像是那些開口七次郎,卻實戰一個東的男人。
再加上他前期,賣力為華爾街奔走,在香江散了不少地產債券,讓不少中立人士虧損嚴重
更為嚴重的,他自己也持有不少地產債券,雖然數量不多而且他快速處理掉了,可是這樣的勢頭讓他有些憂心忡忡
原先的他可是美利堅爸爸最愛的兒子,想要搞哪一個香江老牌豪門,美利堅爸爸都給他準備充足的彈藥,這才是他縱橫香江威懾老牌豪門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