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之下。
舊膠卷般的昏黃燈光下,讓攜臂同行的吳奇孫貍兩人,仿若六十年代的舊港時代的畫中人,尤其孫貍還穿著一件仿古的晚禮服,胸口點綴著一串紫色珍珠,大拇指大小的貓眼寶石衣扣,流淌在外如同歲月般的錦緞上。
這次晚宴是邀請兩人,也是霍家的喜宴
跳水皇后和霍家長孫訂婚之禮
孫貍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離開了,此時的她頗有些抑郁,眉宇之間郁結著一絲哀愁,仿佛悲春傷秋的閨中少女。
結婚
這個詞有些禁忌。
雖然兩人都默契避開這個話題。
攬住她纖細單薄的肩,昏黃燈光下的眼簾中,是一汪剛化開的初春池水,瀲滟水波蕩漾中難掩哀愁。
“最后一個”
從四年之前,磕磕絆絆來港,手段稚嫩的第一次對賭,蛇吞象般的吞下昆昊基金,迎戰地頭蛇的刁難,出海搏殺外國大鱷。
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她收服了昆昊基金一系,招徠了地主會的羅永生,狠狠的在香江插上一根釘子,而面對本土勢力的聯合絞殺,她借助大勢強勢予以反擊
如今的她,堪稱一句傳奇。
而今夜以后,得到了霍家政治和人脈關系的她,“金融女王”這個稱號將名副其實
“是啊,最后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的場景”她長長的睫毛,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迷離和絢爛。
“嗯。”
“我當時可一點沒有想到,我們會依偎在一起,走在這樣的燈光下,能夠,能夠走的這么遠”
感覺到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吳奇只能緊緊的抱住她撫慰。
“我們能走多遠”
燈光下,她抬頭。
迎著淚眼婆娑的目光,讓他的心猛地一疼。
“只要你愿意,我陪你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用一生歲月,來踐行諾言。
花生頓。
財政部辦公室,胡桃木全套家具,保爾森生意提高問道“韓國人已經離開了”
“ok,我聽說巴菲特感興趣,我會幫你轉接這個電話”
“抱歉,用財政補貼你們的損失,我要讓兩黨怎么和選民們說”
“喬,做好最壞的準備吧,我們的人會適時介入,直到厘清所有的交易細節”
“是的,你必須如此”
“我們可不會跳一個不明不白的大坑哦,你說政府不干預市場的政策,這又不是胡弗時代,羅斯福能做的事情,為什么不能再來一次呢”
“好好抓住巴菲特這個機會吧”
掛斷了電話以后,他打開了桌上電腦,打開了一個炒股軟件,一排排紅綠條狀圖出現。
看著自己賬面上因為做空,又多了兩千萬的收入,保爾森這才滿意的關掉電腦,繼續精力充沛的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