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下旬以后,剛過農歷臘月。
零八年剛開始,一場大雪迎頭而來,讓人的心頭蒙上一層陰霾。
天氣越來越冷,雪也越下越厚,即使在長江南岸地區,少見落雪的省份里,一覺醒來打開門后,就可以看見腳脖子深的積雪。
“哈”
穿著小熊睡衣的蘋平迷迷糊糊的起來,團著小拳頭揉了揉瞇著的眼睛,小短腿踹了一下撅著屁股,正在補覺的墨水。
貓咪和人類相比是有時差的
有個詞叫夜貓子,貓是夜行動物,大多會夜里嗨皮,白天裝死補覺,難怪整天擺著一張欠揍的臉。
“喵嗚”
遭到小主人的會心一jio,墨水只能無奈起床來,就像是昨夜通宵的你,被老媽拉起來吃早餐,舒展著那圈肥腰,扭著似乎跟著蘋蘋。
然后就聽見,一聲尖銳叫聲。
“啊”
老爸吳山赤腳從房里出來,看著蘋蘋的小臉上垂淚欲滴
“怎么了”
“我我,今天星期六”
太陽高照,雪花紛紛。
在陽光下這樣大雪紛紛,蘋蘋也沒有看過這樣的情景。
手里提溜著小繩子,大早上起來遛貓。
小梅花般的腳印,留在厚厚積雪上,半月的腳印與梅花淺淺腳印,一左一右相映別有趣味。
穿戴齊整的蘋蘋,看著陽光中雪花,不由瞇起月牙眼睛,墨水打了一個哈欠,蹲坐在蘋蘋的小靴子,一雙小jio墊在鞋面,形狀體現了貓是水做的這句話,而腳上傳來的觸感卻真實體現這是一坨肉
“喵嗚”
正在用粉嫩舌頭,舔戴著白手套爪爪的墨水,忽然脊背束了起來,發出了凄慘的聲音
蘋蘋疑惑的看向花壇。
入眼是一地枯萎的花草,還有常青的低矮綠植。
簌簌簌簌
低矮綠植一陣擺動,一雙豎瞳亮了起來。
“喵嗚,喵嗚”
一頭橘橘豬
圓圓的腦袋,藍色的瞳孔,皮光油亮的毛發,橘黃色的斑紋皮毛,落上了一層薄薄積雪。
抖抖抖
“喵”
橘貓盯住了正舔爪爪的墨水,輕蔑的發出了一聲問候就湊了上來。
“咦”
蘋蘋露出了驚喜的微笑。
“嘟嘟嘟”
京城通向各地的高速公路,一輛輛色彩各異的汽車焦躁的按著喇叭,雪花落在車頂上被熱氣化成雪水,順著車沿在車底結成冰凌。
雨刷整齊的運作,可是車內的熱氣,始終擦不干凈車窗的水霧,穿著貼著反光條的交警外衣,扯著嗓子對著過往的車輛大喊“別上高速道路積雪正在清雪”
溫暖車內的電臺打開,車載電臺的主播,溫潤的嗓音播報“京城城市交通廣播提醒行車的朋友們,天冷道滑小心行車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開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