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我們”一個總裁尖叫了起來,然后憤怒的說“這是羅斯福都沒做到的事情”
室內的空氣有些壓抑,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就連高盛的來人同樣如此,看來他也被保爾森的襲擊搞得措手不及。
“沒錯,在接受我們的“救濟”的時候,所有公司都將由財政部門代管,一些不良資產都將由我們”
“等等”
美林的禿頭總裁,站了起來質問道“這違背了憲法,有哪一條法案支持你們的行動。”
“抱歉,并沒有,但是也沒有法案規定了,企業在面臨危機的時候,要有國家為你們擦屁股”
保爾森微笑著說道。
如果能做成這件事,想來他會成為開國歷史,第二哦,不,第三偉大的財政部部長吧
第一富蘭克林,第二是杰弗遜。
聽到了這句話后,幾個人面色難看,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保爾森也不阻止,雙手環抱著等候。
這是權力的游戲,也是政治的博弈,即使保爾森來自這些人,可是當保爾森真的能壓住眾人,他甚至可以在下一屆參選
當個人利益和派系沖突的時候,他明智的選擇了自己的利益。
幾分鐘后,幾人交流后,達成了共識,起身說道“抱歉,我們拒絕這份協議中的監管”
說完,他合上了文件夾,吧嗒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個寂靜的室內,像是一記響亮耳光,然后文件順著胡桃木桌面,被他猛的一下推了回去。
一份,兩份
七份文件夾,都被推了回來,只有雷曼兄弟公司沒有動作。
而雷曼兄弟公司也是幾家中最困難的一個
保爾森的突破口所在
他的身體前傾,盯著面色糾結,一臉猶豫的喬。
良久,他也同樣起身,合上了文件夾,說了一聲“對不起”
保爾森摘下了眼鏡,捏了捏鼻梁閉眼道“各位好自為之。”
幾位大佬扣上了外套名貴西裝的紐扣,頭也不回的推門走出了這間辦公室,而身后的保爾森接通了藍廳里的電話,與一個正在擺弄鋼筆男人說道“失敗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對面不奇怪,他都快要卸任了,自然不會在這件事努力,而依照他的猜測,一切都會按照那些人的想法結束,他們家已經擔任兩屆大統領了,政治上已經接近頂峰了,他不需要再在政治上積累資本了,所以就等對方給予自己的交換了
“好了,聽說麥道夫搞出了很大事,議員們要修訂新的法案了我等會有個電視講話,你多關注一下這些金融機構的裁員問題,我不希望任上的失業率太高”
“我明白了。”
湖建省,靖江市。
一棟不起眼的三層樓房中,進入后有些狹窄的空間,整個廠房里的空氣也不太好,縫紉機的機械響聲不斷,一圈又一圈的線圈在旋轉。
穿著oo衫的男人,手肘夾著一個皮包,手里拿的是最新款的安卓手機,一邊走一邊和身邊的西裝男子說“你看看我這里啊”
“工人熟練,井然有序,是無二的選擇了。”
西裝男人面帶微笑,看著消防明顯不達標的地方,不過他也知道,真要是按照消防標準要求,大多數企業都能虧死。
“別看我們這里只是一個小城,但是在服飾制造方面很有經驗,整個華夏只有我們這里有完備的體系,不論是男裝女裝運動休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