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發行拖不起了,如果不盡快找到資金注資,會出大問題的。”沈川可知道,另一個世界,海發行出現擠兌現象,要不是銀監會及時干預,在四大銀行拆借資金,肯定會出大問題。
“不對”林藝回過味兒來,“你這是讓我去休假嗎你這是繼續把我當老牛使喚。”
“別這么說”沈川說道“現在海喃的那些爛尾樓,就是貼在城市肌體上的蛇皮癬,已經成了領導的心病,只要你放出風聲,他們自然就會找過來。咱是唯一能治療蛇皮癬的,他們沒有多少討價還價的余地,所以你會很輕松。”
“我信你個鬼”林藝氣勢洶洶的說了一句,“還有事沒有,沒事我還要再睡一會。”
“沒了,沒了”沈川說道“這兩天你就把申滬的工作交給下面的人,盡快去海喃。”
“好”林藝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靜,所有人大腦都在想著川禾資本,聽名字就知道,跟川禾實業屬于一家。居然用十三億七千萬買下了海發行百分之三十九的股權,這又是大手筆啊,而且還要收購海喃爛尾樓,這樣的投資估計又是幾十億。然后,所有人的眼睛又看向沈川,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少錢
“啪啪啪”服務員敲門進來開始上菜。
沈川抓起筷子“這都兩點多了,大家肯定都餓了吧,來來來,都別看這了,快點吃。”
阮一書笑著說道“沈董,要不要喝點”
沈川搖頭“不了,等我走的時候,咱再喝”
阮一書眼睛一亮,內心突然很感動。沈川真的是因為餓了,想吃完飯再走嗎不可能。今天發生的事情,換做任何一個投資商,一分鐘都不會停留,更不可能留下了吃飯。這只能說明,沈川會繼續留下來考察。
“好”阮一書拿著筷子,夾了塊肘子肉,“到時候咱一醉方休。”
一掃沉悶的氣氛,也許是真的餓了,也不顧身份不身份了,拿起筷子,端起碗就吃,氣氛突然變得熱烈起來。只是這種熱烈的氣氛沒有持續到飯局結束,就被沖進來的幾名大蓋帽給打破了,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可當他們看清包房里坐著的人時,尤其是阮一書,臉色就是一變,瞬間煞白。
“阮阮阮”一名三十多歲的大蓋帽嘴都哆嗦了。
“行了”阮一書一擺手,“別阮了,你叫什么名字”
“咕嚕”這個家伙喉嚨滾動了一下,“葛少春”
阮一書說道“先說說,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葛少春猶豫了一下“我們接到報案,有人被打傷,兇手就在這里吃飯。”
他們老板不把阮一書和方毅斌這個大哥二哥放在眼里,甚至在方毅斌辦公室拍桌子罵娘,還有傳言,拿著槍頂在方毅斌腦袋上,逼方毅斌簽了什么合同。但他們可不敢在阮一書面前亂來,那畢竟是大哥,真要發火,他們老板可以無視阮一書,但他們可頂不住。
阮一書冷哼一聲“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現在這里先呆著吧。”
沈川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拿出煙又點了一根,很享受的抽了一口飯后煙,看著那幾個家伙說道“那個什么張奎武死了沒有”
幾個家伙一愣,看著沈川,一臉的懵逼。在朝城,張奎武就是人間閻王,敢咒他死的,全都被張奎武給收了,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沈川微微一笑“張奎武就是被我送進醫院的,另外一個的腿,也是被我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