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下雨天是適合睡懶覺的日子,特別是睡在船上,就像是睡在搖籃里一樣舒坦。
唐寶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等她去食堂看見韋宥德和安東尼托斯也在食堂里說話,也不以為意,自己想去看看還有什么吃的。
“唐小姐你坐著,我讓人給你留了早飯。”韋宥德趕緊起身獻殷勤,招呼廚師上早飯后,自己又很有眼色的道“唐小姐,你師兄先前吃了早飯,嫌棄天冷又下雨,又回去睡回籠覺了。”
唐寶恨不得連自己的腦袋都縮到軍大衣里,懶懶的應了一聲“好的”
“今兒的天氣不適合,我要四處巡邏一下,先失陪了。”
韋宥德現在對著唐寶是恨不得把她當成祖宗供起來。
他昨兒從安東尼的口中套出了他被唐寶下了藥,心里再一次的慶幸自己還活著。
這人怎么和妖精斗,自己先前真的是腦袋秀逗了。
唐寶今兒吃的蒜蓉生蠔還有魚肉餃子,
她覺得就憑韋宥德這船上廚師的手藝,自己也不生氣了。
安東尼托斯在唐寶吃飽起身后,自己才拎著箱子跟上去,彎著腰陪著笑臉道“唐小姐,早上好,我今兒特意來向你賠罪。”
唐寶淡淡的笑了笑“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
她推開自己的房門,招呼他坐下。
安東尼托斯可不敢坐下,把兩個精致的小皮箱放在桌子上打開,陪著笑臉道“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
唐寶看著兩箱子嶄新的拾元人民幣,心里都忍不住感嘆自己辛辛苦苦的準備建廠做什么每年這無本生意來一單,就能有萬把塊錢的進賬,足夠自己一家子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了。
“那就多謝了。”唐寶也不推辭,她怕自己要是客氣一二,人家卻當真了就不好辦了。
安東尼托斯在她收下錢后,才松了口氣,覺得自己不用擔心被她毒死了,這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他又覺得這毒藥真的很有效,就小心翼翼的問“唐小姐,那用在我身上的藥你能給我一點嗎”
自己要是能得到這東西,也是一大助力。
唐寶卻一口拒絕“這是我師門里的東西,不能流落在外,不過你要是哪一天中毒了,倒是可以上門求醫。”
毒這東西到底是歪門邪道,她可不愿這東西被他拿去害人,還不如更讓他忌憚自己后面莫須有的師門。
安東尼托斯也不敢勉強,心里確實更好奇她背后的師門,想打探一二。
唐寶就繼續吹牛“我的師門是隱世世家,出來歷練的師兄妹們各行各業都有,有的武藝好,可以飛檐走壁;有的槍法好,幾乎是百步穿楊;還有的擅醫,但是大都人都擅毒,揮手間就能毒死一船人。”
“可惜那毒藥現在不允許我們亂用,就怕我們性子暴躁,有了太多的殺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