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番棋決賽首局當天,上午10點半鐘,老聶早早來到中國棋院。
嗯,這句話應該并沒毛病,對于大多數人來說,10點半當然不能算早,然而對于老聶這種夜貓子來說,這個時間來棋院當然算早的了。
然而沒有辦法,由于這是世界大賽的決賽,并且由于李襄屏業余棋手身份的緣故,讓這次比賽擁有很高的關注度,朝廷臺體育頻道早早決定對這場比賽進行直播,而首局他們聘請的講解者就是老聶,因此老聶怎么早來棋院,他其實是來為掛盤講解做功課的。
老聶抵達棋院的時候,當然已經有棋手在研究這盤棋,并且主要都是一些年青棋手。
“聶老師。”
“聶老師好。”
眾人見到老聶,那自然是紛紛問好,只不過大家都認得老聶,老聶卻認不全所有的年青棋手,尤其是在今天,棋院似乎來了好幾位年青漂亮的女棋手,那更是引起老聶注意。
“聶老師,這是唐麗,我的老鄉,當年我們還是一個學校的呢,這位是毛家君”
古大力在介紹毛家君時候多說的一句話引起老聶注意了
“家君是馬老師的老鄉,是去年的新初段,對了,在去年的定段賽中,李襄屏還輸給過她一盤呢,也正是因為輸了那一盤,才導致李襄屏定段失敗”
“哦你還在比賽中贏過李襄屏呀,哈哈哈,不錯不錯,厲害厲害。”
老聶開心得大笑,而毛家君卻紅著臉道“不厲害不厲害,去年我贏的僥幸,甚至是人家李襄屏讓我都有可能,聶老師你不知道,李襄屏當時和我下的時候,他9勝1負只輸給過陳耀月一盤,后面3盤他只要贏一盤就能定段了,可能是太過放松,也可能是覺得再輸一盤沒什么關系,這才讓我撿了一盤。”
“那你能贏也是很了不起呀,你沒見到嗎,他現在都已經在和李滄浩爭奪世界冠軍了”
老聶和一幫年輕棋手閑聊起來,了解到幾位女棋手之所以出現在棋院,那是因為馬曉飛說在的圍甲隊伍有意成立一支“美女圍棋隊”,她們是到中國棋院辦理相關注冊手續的。
“好這件事好女子能頂半邊天,你們成立隊伍的事我一定大力支持,哈哈哈,那個毛家君是,你既然和李襄屏同年參加定段賽,并且還在比賽中贏了他,那也算是他師姐嘍,那么今天下午,就和我一塊到電視臺去講這盤棋。”
毛家君雖然是去年才定段,不過她的年紀卻和古大力他們差不多大,比李襄屏要大4到5歲,因此這聲“師姐”倒還是擔得起。面對老聶的邀請,毛家君自然不會拒絕,事實上也不可能拒絕,假意謙虛推辭幾句后就應承下來。
搞定了講棋搭檔的事,老聶終于把注意力集中到棋的內容上了,他問古大力
“怎么樣,現在應該有棋譜傳回來了他們現在下成怎樣開局有沒有下出什么新的東西。”
“現在還不多,剛傳回來20多手”古大力笑著對老聶說道
“不過要說到新東西,李襄屏的開局,那怎么可能會沒有新東西,并且他今天的新招呀,那還是師傅您最擅長的,要不你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