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垂眸看了陶榕一眼,隨即轉頭看向了一旁好奇的醫生。
醫生在聶昭的注視下,突然覺得自己在這里可能有點礙眼了,人家夫妻吵架,還是給騰出一點空間吧。
“咳咳,現在沒病人了,我回辦公室了,你可以在這里休息一下再出去。”女醫生對著陶榕說道。
聶昭一直盯著的視線仿佛不斷的在催促似的,弄的女醫生腳步不斷加快的離開檢查室。
隨著門關上,房間里面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陶榕以為聶昭會說些什么,但是房間里面卻一直安靜的嚇人。
陶榕有些扛不住,“你聽懂了嗎我的意思是我當時是分析了情況才跳下去的,而且以前我們不是做過這樣的負重懸掛訓練嗎我曾經拉過比莫宜佳更重的物體呢我是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這么做的,說一句不好聽的,如果當時我自己無法自保了,肯定也就松手了,我這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拿自己冒險呢。雖然聽著看著挺危險的,但是做起來真的是一點都不危險,你如果看到那個場景就會明白的,別人之所以這么夸大其詞,是因為只把我當成了普通的女學生而已。”
“你就是普通的女學生。”聶昭突然出聲道,一雙劍眉皺起,眼神銳利的看著陶榕道“是我不該教你這么多。能力越大,被迫背負的責任也就越多,不知不覺間,因為你能做到,你就潛移默化的去做,我寧愿你做一個普通的女學生,什么都不做,也沒有能力做。”
聽著聶昭終于開口了,陶榕也算是放心了,“如果是你”
“別跟我說什么換位思考,我不想換,我就想你安安全全,不接觸到任何危險。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就從來沒有兌現過。”聶昭越說越氣,但是又不能對陶榕發火,只能憋在心中生悶氣。
陶榕見他這樣,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將人拉近床邊,仰起頭看著她。
陶榕什么都不說,只是看著他,就這樣簡單的讓氣悶中的聶昭敗下陣來。
畢竟聶昭是了解陶榕的,很多事情,陶榕有一套自己評判的標準,不是別人說什么她就真的做什么的,更多的是她嘴上答應了,但是一旦碰到事情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你根本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無法時時刻刻的看著她,所以聶昭訓練陶榕的身手,也是迫于無奈之舉。
聶昭看著陶榕水汪汪的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她如果跟他嗆聲,他還能硬下心腸,訓斥幾句,但是她如今擺出這樣的模樣,真的是讓聶昭毫無招架之力,看來相處時間久了,陶榕對如何應付他真的是門兒清了。
真是敗給她了。
聶昭無聲嘆息,直接就把人攬入懷中好好的抱著。“真想拿條鏈子把你拴在我身邊,免得你整天給我驚嚇。”
陶榕埋首在聶昭的懷抱中,勾了勾嘴角,果然這一招比較有用,順利過關了。
聶昭和陶榕出來的時候,就見袁旭還守在外面。
陶榕驚訝道“你一直都在啊”
聶昭和袁旭對視了一眼。
袁旭有些沒有精氣神道“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