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陶榕得到的消息,陶家三口人現在真的是過著不人不鬼的生活,在經歷了嚴香如被賣逃走,陶錢被砍了手指,陶鈺又被打斷了腿之后,陶錢丟下母女獨自逃走,嚴香如帶著陶鈺逃走,一家三口至此分道揚鑣,但是仍舊被追著債。其中苦難不知有多少。
對于聶昭的問題,陶榕還真的是仔細想了一下,隨即堅定的說道“會”
聶昭有點驚訝的看著陶榕。
陶榕冷笑道“血緣算什么我只認我認為是親人的親人。”
她眷念筱筱不是因為她是自己的血緣,而是因為筱筱是世界上最愛她,把她當成自己真正親人的唯一的一個人。
不愛她,不眷念著她,陶榕不知道當時的自己還能依附著誰的愛存活下去。
如果沒有筱筱這份執念,即使重生也不過是復仇的行尸走肉罷了。
而且聶昭并不知道,她曾經被陶家的三口人怎樣對待,在陶榕看來,要他們的命,她可能都不會舍不得。
哪怕有血緣,只要有她醒悟的一天,她絕對不會對陶家人手下留情。
上一世的經歷造就了陶榕特殊的親緣觀念,這一點聶昭是永遠無法理解的。所以陶榕也不介意他在他親人那一關上拖拖拉拉,因為那樣才是人之常情。
“那我呢”聶昭突然笑著問道“我是你的什么”
陶榕抿了抿唇道“愛人加親人。”
聶昭一愣,隨即笑開花,剛剛的心情已經完全轉變了。“這個答案,我滿意。”一邊說著,就一邊將人拉下來湊近吻上。
三天后,聶佩出院了。
正好趕上聶璇和陳柳智回來住的時間。
一大家子坐一桌,除了聶璇和陳柳智跟老爺子有說有笑,其他人都差不多是沉默的狀態。
聶佩更是不敢多說一句,只是埋頭苦吃,偶爾擺出受驚的樣子,仿佛精神狀態還不夠穩定。
有安雯瀾在背后指導,聶佩表現的更加像那么回事了。
弄的老爺子都忍不住開口道“怎么了是不是傷口沒有好,那就晚點出院。”
聶佩立馬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顫抖著回答道“爺爺,我沒事,對不起,爺爺,你不要生我的氣。”
老爺子皺皺眉看著她嚇得顫顫巍巍的樣子,只能嘆一口氣,“你好好養病。”
這時候侯賢淑就開口道“爸,下周我打算就帶著佩佩出國繼續治療了。”
侯賢淑他們的計劃自然是暫時遠離老爺子,免得老爺子看出問題,畢竟老爺子也不傻,聶佩也演不了多久。
老爺子一聽就皺眉道“你走了,聶昭和陶榕的婚禮怎么辦啊。”
侯賢淑臉上有些不甘愿,心說他們兩個白眼狼的婚禮算什么,不過她是聶家的當家主母,應該做這件事情的。
幸好她已經想好了。
侯賢淑直接笑著說道“其實上次聶璇的婚禮都是雯瀾幫忙弄的,我也沒有起多大作用,我覺得這一次可以讓雯瀾單獨處理了,我不在也不要緊,畢竟佩佩這情況耽擱不得,萬一留在這里,到時候婚禮鬧出什么笑話,聶昭和陶榕別又怪上了佩佩。”
陶榕自然不希望聶佩出現在婚禮上,而且侯賢淑,她也懶得看,少一個是一個,所以就戳了戳聶昭,給他一個眼神表示贊同。
聶昭就開口道“沒關系,本來婚禮的整體都是我和我朋友一起安排的,不需要媽和大嫂幫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