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匆忙也不至于手機沒帶吧。
而且能在半夜匆忙走,難道不是因為接到了電話或者信息,那樣的情況下更加不可能忘記帶手機吧。
陶榕的內心逐漸的不安起來,尤其是今天。
陶榕終究還是忍不住借用自己的身份打電話到了軍區,然而得到的消息卻是聶昭并未去軍區。
陶榕更加焦躁不安了。
這時候陶榕突然接到了電話。
是丁雨清打給她的。
不過很奇怪丁雨清怎么可能起的這么早。
一接通電話,陶榕就聽到丁雨清著急的說道“陶榕,你快來晨曦酒吧。”
陶榕一愣,問道“怎么你又徹夜喝酒,要我去給你收尸”聽著聲音不像是喝醉的樣子啊。
“不是,是聶昭和安穩了,我看到他們在晨曦酒吧,我是徹夜喝酒沒看見,早上看見了,我就問了調酒師,說他們半夜就在這里喝了,怎么回事他們不會還藕斷絲連吧,我怎么感覺這么不對勁呢,你們不是快結婚了嗎他怎么丟你一個人在家,跟前女友在這里喝酒啊”
丁雨清嘰里呱啦的說著,卻沒有聽到陶榕的回應,立馬著急道“陶榕,你沒事吧,我我說錯話了,他們就是坐在一起喝酒,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我問過了,沒有開房,也許只是”
“我馬上到。”陶榕突然沉聲回應,隨即掛了手機,立馬收拾出門。
她不想在看見聶昭的時候做出任何不合不理智的判斷。
她她相信聶昭。
聶昭不會跟安雯瀾藕斷絲連,他已經厭惡安雯瀾了,怎么可能藕斷絲連呢。
陶榕迅速的打車來到了酒吧。
在酒吧門口碰到了丁雨清。
丁雨清滿身酒味,顯然是在這里玩了一夜,見到陶榕的時候,滿臉歉意道“我要是沒喝醉就好了,早就喊你過來了,你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我剛剛偷瞄了一下,感覺聶昭一副喝悶酒的架勢,安雯瀾就在旁邊勸說什么,不過不過你老公沒有理會她,哈哈”
“沒有理會,為什么不趕走她,或者他自己走,明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陶榕條件反射的說道。
說完之后,陶榕就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竟然受到這么大的影響,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理智。
陶榕不再多說,慢慢的走進去,她盡量不讓自己看著那么急躁,弄的好像她捉奸似的,太難看了。她之所以來,只是保護自己的所有物而已。
陶榕來到大廳,早上已經沒有多少客人了,除了宿醉沒醒的,吧臺上只有兩個人坐在相鄰的坐在那邊。
如同丁雨清所說,安雯瀾側著身一直在跟聶昭說什么。
聶昭不偏頭不回話,只是悶聲喝酒,而他旁邊的臺面上已經堆積了很多酒瓶了。
陶榕不懂,聶昭到底在干嗎他是很難喝醉的,這樣灌下去,有什么意義嗎
陶榕腳步停住了,她看著聶昭好像有些落寞的背影,不懂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一切正常啊,怎么突然聶昭就有了這么多心思,有了這么多需要瞞著她的事情,他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