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的力道完全被人鎖住,但是她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攔住自己的到底是誰。
她只能奮力的掙扎,喊道:“放開我!”
陶榕的情緒完全被聶昭和安雯瀾調動著,不管身后人是誰,直接就動手。
可是不管她怎么做,都被人輕松化解。
這時候陶榕才抬起頭看了過去。
閃電在天空亮過的一瞬間,無比清晰的照亮了眼前人的臉。
一個不敢置信會出現在這里的臉。
“敖……敖奕?”
敖奕兩年變化很大很大,除了熟悉的外貌,其他好像完全都變了,變得陶榕都有些認不出了。
眼中執拗的少年人的固執仿佛蛻變了一種更加難以捉摸的執著,渾身縈繞的氣場讓人戰栗。
一身奇怪卻無比莊重的衣服在雨中已經濕透了,卻顯得他更加不同尋常的氣質。
敖奕一直冷酷的一張臉聽到陶榕喊他的一瞬間,就勾起了嘴角,有點跟兩年前相似的驕傲神情微微露了出來。
“是我。”
陶榕震驚了極端的時間,就想起自己要干嘛?她大腦還不是十分清醒,而且怒火已經沖入腦門了,不可能輕易冷靜下倆。
陶榕猛然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敖奕卻熟練的不讓。
“放開我,我有急事,敖奕,放開!”陶榕怒火沖天的說道。
“什么急事?捉奸在床嗎?你們不都離婚了,你抓有什么意義嗎?”敖奕突然開口道。
陶榕一愣,震驚的看著敖奕,大腦不轉一下就道:“是你安排的一切?”
敖奕微微皺眉,語氣微揚帶著不屑道:“什么?”
陶榕瞬間就知道不是他做的,敖奕這個人強勢,根本不屑于陰謀手段,他會直接光明正大的威脅強迫。她是昏了頭,想要給自己的痛苦找一個理由,一個不是聶昭主動的理由。
“既然跟你無關,你就放開我!”陶榕更急用力的掙扎了,那力道已經不惜傷害自己。
敖奕不舍,就松了松力道。“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剛剛一直在跟著你,所以你看到的,我全部看到了,而且比你看到的更加仔細,他就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你現在上去看到的也不過是污穢的畫面,你找自虐嗎?而且他們也不見得會給你開門。或者,你放一把火少了這里,讓奸夫淫婦衣裳不整的出來,被你當眾羞辱?”
敖奕這人不會說話,每一句都是在陶榕的心傷上撒鹽。“關你屁事!”
“我只是讓你不要再作踐自己,我以為你逃走了,是為了跟他在一起,但是他卻跟別的女人這樣,你不覺得你為了他這樣的人拒絕我很可笑嗎?走吧,我來接你了。”敖奕淡淡的說道。
陶榕冷笑著一拳打在了敖奕的肚子上,但是他的腹部就跟鐵板一樣,一拳下去,他絲毫沒有反應,陶榕去感覺自己的手腕傳來劇痛。